“不行!本王不想参与!”
翎羽一点不想听什么大道理。
“翎羽!你们这些老东西,离她远点!”
相看到高新跃一脸气愤的将翎羽挡在身后,又好气又好笑,“状元郎,亲王可不需要你保护!”
“哼,老东西,我听爷爷说过你,你这个老东西鬼主意多着呢?”
高新跃一点不客气。
“小鬼,你是没吃过苦头,敢这么说大人。”
相没有生气,理了理他那短而稀的胡子,“嗯,既然如此就这样吧,亲王殿下,臣先走了。”
相打量高新跃的眼神意味深长,翎羽想他一定有什么打算。
“翎羽。我很厉害吧!”
“真厉害,不过相这人危险的很,之前本王打过举荐的主意,知道他干过的事。新跃,你知道唯一通过三司考察的人是谁吗?”
高新跃摇头。
“余器恕是唯一通过三司考察的,而举荐他的人就是相。余器恕原本过得好好的,名望极高,本该守着贞节安度一生,不过却得罪了相,相找不出他的错处,便说举外不避仇,举荐他为官。导致了余器恕晚节不保,成为笑柄。”
翎羽说。
“所以啊,不要得罪相。”
翎羽摸了摸他的头。
“不许摸!”
高新跃不高兴,真是的,以前让她摸她还一脸不情愿,现在他的头已经不能随便摸了,“谢谢你。我会小心的。”
“不客气,你也不用怕他,本王要回去了!”
“等等,我想请你吃饭?为了感谢你。”
翎羽看他紧张期待,没好意思拒绝。
高新跃选了新开的酒楼,“这儿是爷爷开的,说是好照顾我,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要他管!”
高新跃抱怨高老太爷的管束。
翎羽打量了酒楼,蔬洗楼,不知所云的名字。桌椅板凳也是全新的,挑了个雅间,点上招牌菜。她也是一点也不客气。
“翎羽,为了模仿绣儿,做了很多让你为难的事!”
高新跃说。
“本王不觉得为难,反而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新跃走了后,旅途仍旧很好,但少了个一直说话的人,怪可惜的。”
“只是可惜吗?”
“新跃,我们其实很像,都想看到喜欢的人开心。但这样的想法很天真,所以你不必道歉的,你的无拘无束让人羡慕。”
翎羽说。
“你不也是嘛,那么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