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避避,你自己在屋子里换衣服。”
筱毓风说着走出房间,但他很快又推门进来,推门进来的时候,筱眉刚好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出了一声惊叫。
筱毓风走进来,反锁了门,哄道“妹妹你别怕,我想着那个坏女人的衣服穿起来晦气,还是不穿了吧。”
筱毓风顺手把前
么哭喊,筱毓风都不担心。
不过,筱毓风还是顾着筱眉的,毕竟是本家。
他将匕暂时收回,伸手擦去筱眉的眼泪,将那瓶没有喝完的汽水递给筱眉“喝一口就不疼了,不信你试试。”
筱眉喝了一口汽水,咦,真的不疼了。
“这汽水是止疼药啊”
筱眉天真烂漫地问。
“是不是止疼药,得让哥哥再用匕扎一次才知道。”
筱毓风从筱眉手上拿走汽水,不等筱眉反应,他的匕再次扎了进去。
筱眉果然没有哭闹,也没有痛苦的表情。
这是筱毓风的经验。
对筱眉这样的孩子,一把匕不能一捅到底,得捅捅歇歇,歇的时候,匕不能还插在鞘里,得拔出来,尽管匕拔出的时候通常都血淋淋的,那也不影响筱毓风的士气。
往往,越血淋淋,他的斗志就越强,再上阵的时候就越有法门。
就像此刻,筱眉的表情告诉他的那样她以前从未经历这样的匕。
毕竟,家里是父亲和哥哥,邻居是大伯和叔叔们以及堂哥堂弟,谁没事会拿匕捅她堂哥的小刀子是留着插大姐的。
想到筱悠然,筱眉心想,她去广东后也要被这样的匕捅吧等过年回来的时候,大姐搜罗的匕都能装满一箩筐了。
这是昨天晚上三婶在家里骂的话,她可都听到了。
大姐也听到了,但是大姐不在乎,搜罗的匕越多,说明积累的钱财也越多,大姐可是有野心的人。
“回家之后,不能和家里人说我给你喝汽水的事。”
筱毓风叮嘱筱眉。
“那你得再给我喝瓶汽水。”
筱眉大眼睛一闪。
“是嘴巴想喝汽水,还是谁想喝汽水”
筱毓风说着拍了下筱眉妹妹的小脑袋,那小脑袋还没有开始长头,白嫩嫩的,说不清楚多可爱。
筱眉“咯咯咯”
笑起来,洒落银铃般的笑声。
又喝了一瓶汽水,又拔了一次匕,筱毓风说“你今天别回去了吧,我带你去街上找我爸我妈去。”
“找他们干嘛”
筱眉不解。
“请你吃菜饺。”
香河镇上有么哭喊,筱毓风都不担心。
不过,筱毓风还是顾着筱眉的,毕竟是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