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等着手帕烘干,一边趴在桌子上写着我的故事。因为我太过投入,我甚至都没有听见爸爸开门的声音。
“你在暖气炉上挂着什么?”
是爸爸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手中的笔,跑到了暖气炉前,手忙脚乱地收起手帕。
“这是哪儿来的手帕?”
我没有说话,赶紧把手帕叠好藏在怀里。
“说,哪儿来的?”
手帕散着淡淡的温热气息,我现即使我已经洗过一遍,那上面还是有希望的味道。
“是不是你偷来的。”
对了,我的小说没有收起来,要是给爸爸看见了……
“说话!你哑巴啊!”
爸爸伸手想要揪住我的耳朵,可是我的动作要比他快上一步,他连我的头都抓不住一根。
我回到了我的屋子里,若无其事地合上了笔记本,可是他却不依不饶。
“你小子,给老子装哑巴?”
我很疼。
从体感上我就能分辨出,那是我爸爸用笤帚抽我造成的剧痛。我一边被打,一边逃跑,可是爸爸已经提前关上了房门,我只能抱着脑袋,乖乖撅起屁股认罚。
“说不说话,说不说话!”
“……”
“说话!老子在问你话,你说话!”
爸爸继续用笤帚打我的屁股,我已经麻木了,但我还是闭着嘴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开了口,后面只会迎来更多的问题和更多的麻烦。
“你是不是还不服气?”
“……”
“我就是问你话而已,你为什么不说?那手帕哪儿来的?是不是你偷的?”
“手帕而已……”
“手帕而已?手帕你就可以偷了?你今天敢偷手帕,明天就敢抢银行!”
说完,爸爸拉开我的衣服,从我怀里拿出了手帕。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脸色立刻又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