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面究竟生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都看不见诅咒,也无法察觉到气息,只注意到这些人突然两股战战,冷汗不停地
从额角渗出,嘴巴都合不拢,牙齿止不住地哆嗦,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
他们到底怎么了
屋内,江野仍在女子身上沿着皮肤绘制符文,从脸颊延伸到脖颈,再到手臂,甚至是腹部、大腿、小腿都没有放过。
精力极度集中的少年几乎是趴伏在女子身上描绘图纹,源源不断的诅咒融入他的身体,他必须按照自己理解领悟的模式将其运转为可输出的咒力,呼吸或是眨眼都是影响挥的因素,稍有差错便有可能遭到反噬。
然而越是充斥着危机的时刻,江野就越是放空心神,仿佛他的精神已经脱离了这副躯壳,在另个空间阅览无数文字,再将它们反馈给这个机械性活动的身体中。
这种感觉很奇妙,比之前假死的状态更为飘忽自在,就像吸了根上好的烟草,尼古丁的芳香久久萦绕在心头
最后笔是在女子的足底,看似简单的圈画完成之后,江野终于缓缓合上双眼,张开嘴呼出口浊气,回头向玩具修理者露出抹笑意。
“这样就完成了”
说完后身体便晃了两下,随即歪倒在床上。
清浅的呼吸声很快从那里传来。
毕竟绘制完这些纹样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玩具修理者注视着切,也看到在江野昏睡过去后,那些怪异的文字开始在他妻子的皮肤上流动起来,同时闪烁着亮光,墨水随着流动渐渐变淡,仿佛融入进皮肤中似的。
顷刻间,符文彻底隐没在女子体内,接着便听见对方自然而然地张开嘴,呼出口气息“呼”
胸腔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
玩具修理者看不出表情的面部似乎有了丝变化,走到床边看了自己的妻子两眼,随即伸手将熟睡中的江野捧在手心里。
巨大粗糙的手完全没有看起来那么粗鲁,实际上就像是平时修理玩具样,对待少年也是那么的谨慎。
少年在它的手里如同只软绵绵的动物幼崽,侧身趴在其中,柔软细嫩的面庞埋在上面
,嘴里小声地出呼哧呼哧的气声。
那股骇人的气息终于消散,外面的人这才敢大口喘气。
在他们的视线里,灰色房屋的门被从内推开,身形巨大的玩具修理者从中走出来,手里捧着什么。
他们定睛看,那不就是江野雪真么
对方此时却像毫无防备的幼童似的蜷缩在怪物手中,面容姣好又无害。
“”
生什么了不会真的被咒灵弄死了吧
他们眼看着高大的灰色怪物朝另外两个普通人走去,不知怎的竟从对方的举动与面部之间看出了丝庄肃。
好像他手里捧着的,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如同圣子般神圣的存在。
织田作之助静静看着向他走来的玩具修理者,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人身上。
江野看样子像是在睡觉
然后玩具修理者便在他面前停下,“”
它嘴里出种无法分辨的声音,同时将手里的人往他们面前送去。
织田作之助抬头看了眼玩具修理者,又低头看向昏睡的少年,于是张开手从对方手里接了来。
他让江野的下巴搁在自己肩上,两手托着对方的腿根,以江野的体重,他即便是单手也能轻松把人托起来。
而即使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江野依然十分自觉地伸手搂住就近的部位,脑袋蹭了蹭找到最舒适的角度继续睡,嘴里呼出的气息还有些许水果的甜味。
织田“”
这个姿势好像抱着孩子样。
玩具修理者见江野的友人很好地接收到了对方,随即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子后便关上门。
切又回归平静,在场的所有人都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太宰治看到那些被修好的黑手党成员们先是恍惚了会儿,随后似乎是现自己的敌人也在身边,纷纷警觉而敌视地望着对方,仿佛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而另边,来自未知势力的几人终于鼓起勇气向织田作之助的
方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