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下次一定会宰了你。
“放开我。”
他难受地挪了挪脑袋,后面垫着泥土,让人很不舒服。
“不放略略略。”
太宰治笑得越嚣张,从外套里摸出一截绷带在青槐手腕处打了一个结,栓到旁边的粗灌木上。
青年刚刚冲刺跑完五公里,完全没有力气反抗,此刻双颊带红,连眸子都像浸了水一样湿润,让人想起黑珍珠,看起来比奈良的鹿还要无辜。
太宰治微微一愣,抿住双唇,“你要是能用异能精准割断绷带,今天的训练就可以到此结束啊,记住,只能割断绷带,旁边灌木的叶子都不能掉一片唷”
这家伙就是以折磨我为乐
青槐没好气,“那你先从我身上起来,你不走我怎么用异能。”
“没关系,只要不肌肤接触就好啦。”
男人根本就不想动,成年男子7o公斤的体重压得青槐一阵窒息。
他知道这家伙不达目的不罢休,只好微微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自己体内的异能,不断抽丝剥茧,让最尖锐的那一抹力道沿着自己的血管上行,穿过心脏、动脉,在指尖停留。
吾辈的刀刃
锋利的异能迸,手腕上的绷带出细小的割裂声,双手解放。
“好了。”
青槐睁眼,瞳仁微缩。
太宰治不知从什么时候完全俯下了身,手撑在青槐两侧,近到梢都落在了他的脸上。
细腻的皮肤带着些许不健康的苍白,男人眸中的光彩熠熠生辉,纤长的睫毛好像能扇起一阵风。
心悸。
青槐指尖动了动,刚想推开对方,忽然被握住。
男人像是深思熟虑很久,手心的绷带蹭了蹭青年的侧脸
“喂,老板,你要不要”
他顿了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殉个情”
“太宰先生,你的脸怎么了”
禅院真希从外面回来,就看见相貌英俊的太宰先生右脸贴了一张纱布,正一脸阴郁地在吧台前调酒。
“不小心撞到的。”
太宰治的语气有些生硬,拿起酒杯,把刚刚调制好的tequi一饮而尽。
辣,不仅酒辣,脸上的伤口也辣。
他只是不小心放开了青槐的手,谁知道青年会在那种时候异能暴走,要不是他反应快,估计脑袋都没了。
禅院真希耸了耸肩,尊重他的,没有多问。
“狗卷和胖达去处理废弃大楼的诅咒了,今晚只有我帮忙。”
禅院真希问,“老板呢我去打打下手。”
“在厨房。”
太宰治闷闷地说。
为什么太宰先生今天沉闷得像是失恋了一样
禅院真希带着疑惑进了后厨。
青槐正蹲在地上,用小鱼干喂那只叫旺财的小猫,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和往常一样,可是禅院真希一连叫了他三次都没反应。
这些人今天究竟怎么了
少女困惑地偏过头,小猫已经把小鱼干吃完了,粉色的小舌头开始舔舐青槐指尖残留的鱼腥味,可是青年就像什么都没有觉一般,蹲在地上神游天外。
“老板”
禅院真希再次喊了一声,青槐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