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问今天天气好不好的。
“可恶的青花鱼,你刚才说谁是吉娃娃”
果然。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青年下意识离旁边这位笑眯眯的黑男人远了一些。
“呀,不愧是吉娃娃,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清楚”
太宰治格外做作地感叹了一句,熟练地躲开对方的突然进攻。
他趴在青槐身后,很是柔弱,“喂,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上来就内讧影响很不好诶”
“那个”
青槐卡在两个人中间,无奈地充当调节员,“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吧。”
“嘁,青花鱼。”
戴帽子的男人抬起一双蓝眸,上下打量青槐,有些疑惑,“怎么是个普通人”
“那真是抱歉,让您失望了。”
青槐毫不在意,“现在的情况如何”
“糟透了。”
对方拉低帽檐,表情很是阴沉,“从东京来的那群家伙,就应该被灌倒水泥桩里修筑跨海大桥”
橙男人低低咒骂了一句,转过身,“跟上吧,这边都排查完了。”
青槐“”
太宰治悄悄在青槐耳边低语,“别理那家伙,他就是一个典型的狂躁症晚期患者。”
那你就是欠收拾烂话症患者,即将挂讣告通知亲友收敛遗体的那种。
“少爷,他们就快来了”
花子已经跟在月见山梧桐身边三年了,但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不由得有些害怕,向后瑟缩了一下。
“你在怕我吗,花子”
那声音很缓很清,带着些许含糊,就像是从嗓子里滑出来的一样。
分明是熟悉的声音,却让花子想起了她最害怕的爬行动物,像是蟒蛇的腹部舔舐地板,或是软鳞擦过湿润阴冷的泥土地,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她声音抖了抖。
“不”
“为什么不呢”
“”
窗边的青年放下遮光帘,转过了身,他脸色苍白得要命,皮下的静脉都快要透过那层皮肤流出来了,像蛛网一般,密密匝匝地占据了他大半张清秀的面庞。
他的脸上含着一抹笑,温柔地呢喃,“你为什么不害怕我呢,花子”
少女咬住了下唇,抑制着自己的颤抖,随着青年越来越近,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不喜欢撒谎的孩子。”
青年轻柔地抚摸着少女细腻的脸颊,给她拭去泪水,“我再问一遍,你害怕我吗”
“我害怕。”
少女唇齿抖得厉害,那种阴冷的感觉,就像是被蛇类贴面而行。
这根本不是她的少爷他不是月见山梧桐
“很好。”
青年终于满意地笑了,冰冷的手指滑进少女乌黑浓密的秀之中,“那就,把你的恐惧献给我吧”
“啊啊啊啊”
一声痛苦的哀嚎打破了中华街的宁静。
青槐心脏一跳,与太宰治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察觉的一丝不安。
玉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