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远难得好心情的解释一串,“应雪,谢氏的准总裁夫人,阿雪没说过我和她的关系吗?”
“啊?”
张哲惊呼一声,惊愕住。
心里忍不住腹诽,有钱人都玩的这么高端复杂的吗?查来查去都是一家人。
“应……应总她没跟我说这些,只说如果我被您现,就直接坦白她,让您直接找她就好。”
张哲老实道。
对面沉默不做声,张哲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着对面波澜不惊的男人,觉得自己接的这个单太狗血了,自己知道的也太多了。
许久才听到谢修远开口,“阿雪为什么让你查齐欣,你都查到些什么?”
“这个应总没让我说,你要想知道可以直接问她本人。”
张哲也不傻,直接将事推给应雪,毕竟这也是她的意思。
谢修远不强求,好说话道:“行,我会自己去问阿雪。今天请张先生是有个单想跟你做。”
张哲怔愣了一下,抬手道:“谢总您说?”
“不知道谢先生在查我谢家的时候有没有查到十七年前一桩恶仆欺主的旧事?”
张哲心直口快接过话,“您是说您十岁那年被仆人……”
说到一半停住看向谢修远。
谢修远轻笑了声,“那看来阿雪也知道?”
张哲点头。
谢修远微叹,“我想请张先生帮我查下白彩英当年出狱后不久就车祸而死,究竟是不是真意外。”
张哲揣测道:“谢总是怀疑那事另有隐情,那个仆人的死可能是杀人灭口?”
谢修远淡淡道:“那就要看张先生了。”
“不知道谢总有查到些什么?”
张哲随即问道,怕自己能力被质疑又解释了一句,“我想谢总既然有所怀疑应当也派人查探过吧?您把查到的告诉我,我也省的做无用功浪费了您的时间不是?”
谢修远点头表示理解,“并没有查到什么,只知道白彩英是蒲城人,离婚后带着女儿改嫁,后来到京都工作被招进谢宅。”
“蒲城,姓白。”
张哲嘴里嘀咕着,记下。
又问:“还有其他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