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这是产自南江市青陶县的一套茶具,阿远说您喜欢喝茶。”
应雪将茶具小心拿出,放在茶几上。
正宗的青瓷,杯身晶莹透亮,除实用外也极具观赏价值。
江济沧十分感兴趣的拿起一个茶盏细细观赏,“好啊,阿雪这眼光十分了得,这套青瓷品相不凡,你怕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拿到吧。”
应雪笑了笑,“外公喜欢就好。”
她又拿出送给江商音的一幅水墨画,“这是送给舅舅的,听阿远说您喜欢水墨画。”
江商音接过,缓缓打开卷轴,便见他爱不释手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高兴道:“我很喜欢这画,谢谢阿雪。”
应雪又把送给江徴音的礼物,放到她手里,说:“阿姨,这是送您的,是梁山大师的早年的一幅油画作品。”
江徴音惊喜不已,“真的吗?我看看。”
是一幅田野风景图,而最珍贵的是右下角那个独有的画家私人印章。
江徴音爱油画,尤其喜欢油画大师梁山的作品,就像年轻人追星一样,是梁山的狂热粉丝。
“阿雪,你可太用心了,阿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江徴音一手还拿着画,抱了抱应雪。
应雪笑着,不忘谢修远的功劳说道:“多亏了阿远给我拿主意,他记得大家的喜好,不然我也是两眼抓瞎。”
江徴音不赞同道:“但用心准备的是你,这些礼物让你破费了啊。”
“大家喜欢才是最重要的,一家人谈不上破费。”
应雪摇摇头娇俏道。
江济沧点头,大笑道:“对,一家人,哈哈。”
只见应雪又拿出一份礼物,江徴音还有些不解,就看到她站起身朝一旁的张婶走去,“张婶您好。”
张婶十分意外道:“诶,应小姐好。”
“您可以叫我阿雪,这是我给您和江叔的礼物,一套护肤品和给江叔的按摩仪。”
应雪笑容温柔的将装着礼物的袋子递给她。
“这怎么好意思啊,您怎么还给我们也准备了礼物啊?”
张婶有些手足无措的接过礼物,脸上既开心又感动。
应雪柔声解释道:“阿远说您和江叔一直对他都照顾颇多,就跟家人一样,既然是家人怎么能少了你们呢。”
谢修远走到应雪身后牵住她的手,目光温柔的看了她一眼,说:“张婶,阿雪要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这些年谢谢你和江叔帮我照顾外公他们。”
张婶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好,好啊,都是好孩子,我替你们江叔谢谢你们的礼物。你们都要好好的,等着喝你们喜酒哈。”
应雪和谢修远相视一笑,看向对方的目光中柔情渐深,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