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助理惊讶的呼了一声,又自觉失态,连忙改口:“好的,谢总。”
谢修远将手机还给他,起身朝办公桌走去,然后开始办公。
赵助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一系列举动,直到微凉的声音传来他才回神。
“还有事?”
赵助理:“没,没有。那谢总我出去通知阿明了。”
办公室门被关上,室内一片安静,只有一两声细小的点击鼠标的声音响起。
咖啡馆内,张哲牛嚼牡丹似的闷了一大口咖啡。
一副烟嗓比上次见时更加沙哑,“我这次查齐欣,额,不可避免的就多查了点东西。”
应雪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下,“谢家的?”
“对,我从谢家一个老仆人那里套到谢家一件十七年前的往事,其实也不算是秘密,当初这事闹的还挺大的。”
张哲卖关子道。
应雪示意他继续说。
“就那时候齐欣还没成为谢夫人的时候,当时江家大小姐和谢老总还没离婚,他们不是有个儿子吗?就是关于这个儿子的,当时据说是江家大小姐旧疾复去国外治病,然后将正在读书的十岁大小的儿子留在了京都。”
“就是这一留,差点出了大事,谢家差点断后。”
应雪手中的调羹砸落在杯里,咖啡溅出。张哲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
只听她顿顿地问:“生了什么?”
张哲不解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继续说。”
“嗐,就是大家族嘛,你知道的一般都有下人,然后不免会有恶仆趁主不在,想要搞事。”
“我听说当时就有个仆人将还在生病的谢小少爷关了起来,没病死也差点活活饿死了。”
张哲戏谑道。
应雪垂下的手握紧成拳头,当他说到差点活活饿死的时候,眸光骤然紧缩。
她喉咙干涩道:“就没有其他人在家吗?就留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一个人独自在家?”
张哲不明白她的激动和责问,“原本谢家老爷子是在的,但是赶巧,也病住院了,这下家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了。”
应雪追问:“那谢正元呢?”
张哲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也不在国内吧?不然自己一家子都病了怎么可能不在呢。”
应雪突然想到那天在车上,他神色暗淡的告诉她,他从小到大见过父亲的次数屈指可数。
张哲走后,她在馆内静坐了许久。
直到快到谢修远下班时间,才匆匆打车回谢氏集团,她答应了等会要接他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