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喜欢你还来不及。”
“阿雪,你可以不用这样辛苦,我心疼,一直都心疼你。可我不敢劝你,不敢说我可以养你的,你有你的志向,有你的梦想和抱负,你是自由高翔的大雁。”
他抬起脸,深情地看着那还挂着泪珠的明眸,耳背泛着无人知晓的红,“我喜欢你,从高中开始,与日俱增。我不知道你明天醒了还会不会记得我说的话,但我想告诉你,谢修远是喜欢应雪的。”
应雪啜泣了一声,委屈地指责,“可是你推开我了。”
这下谢修远才恍然大悟,顿时后悔莫及,连忙道歉:“我,对不起,我当时是一时紧张,对不起,阿雪原谅我好不好?”
“那我还……”
可以亲你吗?
这话还没说完,应雪忽然一把推开谢修远,赤着脚朝洗手间奔去,洗手间的门被重重甩上。
“阿雪?”
谢修远勾起地上的拖鞋连忙追上。
他站在门口,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呕吐声,急切问道:“阿雪,我能进去吗?你是不是吐了?”
回答他的只有那呕吐声和冲水声,他折回客厅拿了杯子将刚烧开的水兑了点凉水,再次快步回到洗手间门口。
听到里头传来虚弱的回答声,“我没事。”
谢修远等不下去,拧开把手,就看到靠在洗漱台上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应雪。
“漱下口,我们出去喝点解酒汤好不好?现在是不是胃也不舒服?要吃东西吗?”
他将杯子递到她唇边,一大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待她漱完口,他将人抱出洗手间,找来她的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才喝了两口解酒汤,靠在怀里的人就已经睡着了。
他放下碗,轻轻将人横抱起,抱进唯一一间铺了床铺的卧室,人一放下就乖乖平躺着,把被子高高拉起只剩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在外面。
他不禁眼角弯起,目光温和柔情。
第一次见到她的睡姿,原来是这样的。
他轻轻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她的鼻子,“晚安!”
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他并没有把门关上,这样有什么动静自己可以随时关注到。
谢修远看了看手机,有条信息未读:“宝贝儿,今晚不回家住吗?”
是江徵音的信息,他回了一句,对面没有回复想来已经睡下了。
谢修远看了看四周,在沙上坐下,然后用手机处理着工作邮件。
接任集团以来,他的生活就只剩忙不完的工作和参加不完的应酬,但今晚生的事。。。。。。
谢修远细指摸了摸唇,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上扬着,或许今晚之后他的生活会不一样了。
毕业酒会那次,初次听到应雪说喜欢他时,他沉寂的心脏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悸动、开心,就仿佛自己默默关注了许久的目光终于得到回应。
原来他也是喜欢的。
可听到她说‘不合适’的时候,激动地心脏又迅跌进谷底,渐渐趋于沉寂。他明白她的顾虑,也了解她的性情,没人能保证未来,即便是他也不能,正如她所想的势均力敌的爱情才更可靠,更经得起岁月的折磨。
分别时,她喊得那句‘后会有期’,是她给他的答案。
这些年,并没有刻意的去等待,只是好像他也遇不到第二个如应雪那般的女生,鲜明、清醒而又强大。
时间让她更具魅力,这世界不缺美人,只是他缺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