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说说你知道的信息吧。”
“白彤才是真正的凶手,抛弃亲子,逼死无辜的人,她背着的是两条人命。而她背后有一个女人替她收拾烂摊子,帮她制造伪证,只手遮天。”
应雪仔细回想那时的一些细节。
当初那个坐在后车厢没露脸的女人,她可以肯定就是那个人,白彤才能肆无忌惮的找人顶替,逍遥法外。
张哲问:“那你知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我只听过她的声音,应该是三十多岁左右很年轻的声音但并不稚嫩,她说话语气里面含着一种上位者的高高在上和不屑,我想她的社会地位,或者能力肯定不低。”
应雪缓缓说着自己的猜测。
两人就接下来的调查方向进行沟通和判断。
一通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才挂断,应雪揉了揉胀的额角,闭目冥思。
前世自己是那个替死鬼,因着王芳和应建国她才得以摆脱。
而这一世,白彤瞄准的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们看中的就是对方无依无靠,死了也就死了。
应雪不禁溢出一道冷笑,“呵,白彤,你还真是该死啊。”
大概是因为一通电话让她再次想起前世那些事儿,这一晚应雪睡得格外煎熬,梦里一个接一个的场景变幻,一会儿是自己百口莫辩被人逼着承认莫须有的罪,一会儿又是王芳面对众人的怒声厉语,还有那从宿舍顶楼一跃而下的人。
闹钟响起的那瞬,她感觉自己身体不能动弹,呼吸有些困难,还没完全从梦里清醒的她有片刻的惊恐慌张。
后来才现是自己的肚子被虞欢一只腿压着。
她将那腿推开,却又立马被缠上,反复两三次,压的更紧。
应雪失语,她这是什么鬼睡姿,以前同睡一张床也没见这样。
她用力推了推还在沉睡的始作俑者,对方只是挪了挪,依旧没放过她的小腹位置。
应雪一手绕过她的脑袋,毫不犹豫的张开手掌捂着她的口鼻。
“一,二,三,四,五……”
她慢悠悠的数着。
“唔~”
睡死的人终于收回腿,挣扎了起来。
应雪直到她睁开眼,才放开手。
虞欢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有气无力的骂道:“你是想要谋杀我吗?”
应雪轻笑了声,同样抱怨,“彼此彼此,不这样你这腿都收不回去了,我差点没被你压死。”
她拍了拍已经被闷醒的人,嫌弃道:“赶紧去洗澡吧,臭死了。昨晚我就给你换了下睡衣洗了个脸。”
虞欢有些起床气,有时候醒了也会赖会儿床,今天被强制开机,心情有些郁闷,听好姐妹儿这样说,立马翻身将人压住凑上前,咧嘴叨叨着,“臭死你,臭死你……”
“啊,虞欢,你信不信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