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是天下皆知的美男子,今岁二十有九,年轻有为,又位高权重,加之相貌出众,这些年从来没有人放弃过,让韩信成为他们的女婿,可惜一直没能成功。
韩信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就算是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他也不多看一眼。
心中早就已经有传言,指指韩信是不是喜欢男人。可韩信和所有的男人同样保持距离,再多猜测的话那也不好说了。
韩信见到刘仪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结果才打了一巴掌,小姑娘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更是不断的控诉他的冷酷无情。韩信第一回觉得哄小姑娘高兴比面对千军万马更不容易。
最后韩信是割地赔款,答应了无数小姑娘的条件,这才让小姑娘停止了哭泣。
只是小姑娘眼睛都哭肿了,巴巴的揪着韩信看,那楚楚可怜的样儿,让韩信一下子顿住了。
“休息一晚,明日我派人送你回长安。”
韩信连忙避开小姑娘,同时也决定一定要赶紧把人送回长安去。
“我才刚出来才不要回去。你是可以硬把我押回去,但是我既然能逃出长安一回肯定也能逃出第二回,下一次我就不来见你了。”
刘仪可是很懂得威胁人的,也清楚,当长辈的人心中最担忧的就是她的安全,虽然她不喜欢韩信只是长辈。
“陛下和娘娘在长安等着你。”
听到刘仪的话,韩信当然知道,刘仪并不是说说而已。
人都已经站在他的眼前,刘仪用行动证她确实有能力能够出现在边境。能跑一回就能跑第二回。韩信想到刘仪的安全,确实没办法无视刘仪意愿把人硬押回去。
“我都出来了,你就让我玩一玩,玩够了我就回去,保证再也不乱跑好不好”
刘仪一看韩信拧紧了眉头,一脸为难的样子,赶紧给韩信出主意,眼珠子转悠透着狡黠,只是这会儿的韩信无所觉。
韩信根本没有选择余地,毕竟刘仪虽然年纪小,敢从长安跑到边境,可见她胆子多大。
一回生两回熟,都已经逃过一回的人,再有第二次第三次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刘邦和吕雉送信来的时候有多心急,韩信又不是不懂。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为了刘邦和吕雉,韩信真不能不把刘仪的威胁当回事。
“你要留在边境可以,但是凡事得听我的。”
韩信可得跟刘仪有言在先。人要是非留下不可,那都得听他的。
目的达到的刘仪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好好好,只要你让我留下,我什么都听你的。”
韩信把人一留下,后面的事情也就不受控制了。
从小到大刘仪都喜欢和韩信在一起,这么多年见不到韩信,刘仪都能从长安跑出来直奔边境,就为了见韩信。
小时候韩信挺喜欢刘仪,白白胖胖的孩子不哭不闹,看起来就惹人疼。现在长大了,韩信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长大的孩子,刘仪对他的亲近,在韩信看来和小时候没有两样。
还是身边的人隐晦的和韩信提及刘仪不是稚子了,韩信最好不要总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可韩信却不以为意,对他来说,不管是小时候的刘仪,还是现在的刘仪都是孩子,他一个当长辈的人并没有多想。
他不多想却不意味着刘仪不远万里的赶来边境就单纯的想和长辈撒娇。
刘仪在边境呆了整整一年,这一年生了许许多多的事,也让韩信明白,就算这是他看着出生长大的孩子,却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更让他辨别不清楚的是,他亦不知对刘仪的心,怎么一点一点地生了变化,再也不复之前的单纯。
但刘仪询问他是否愿意让她嫁给旁人,在别人的面前撒娇;同别人哭泣;让别人安慰她时韩信明白了之前刘邦曾经同他说过的一句话当你有了珍惜的人时,你会希望将这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韩信这辈子从来不认为有那样的一天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可如今他遇到了,更是不愿意放开。
眼看刘仪的及笄之礼要到了,刘邦和吕雉都催促刘仪赶紧回长安。
自从来到边境之后,不管刘邦和吕雉怎么催促都不肯再回长安的韩信这一回竟然也早早的写信请刘邦和吕雉,让他回长安一趟,参加刘仪的及笄礼。
刘邦一直到现在为止还一直操心韩信的终身大事,眼看韩信就要到而立之年了,一直不染女色,洁身自好得让人真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
可是韩信出了长安绝口不提再回长安的事,边境也的确需要韩信守卫,总不能罔顾国家大事,刘邦和吕雉跑到边境来抓人。
终于能得到韩信松口回长安,不管韩信的理由是什么,人回来了一切好办。刘邦和吕雉笑眯眯的等着韩信回来。
至于刘仪这个离家出走一年,要不是刘邦和吕雉催促都不知道回来的女儿,在长安的宫殿看到两人,刘邦横了她一眼,决定还是让吕雉来治她。他还是跟他的韩兄弟好好地叙叙旧。
刘仪也知道做错了事,被刘邦无视完全不敢吱声。乖乖的走到一旁,沉着一张脸的吕雉身边,由着吕雉将她带回内廷。
只是刘仪一步三回头的瞅着韩信看,刘邦倒是没注意,吕雉瞧得分明,额头不由的跳动,终是拉着人加快脚步。
一晃六年,刘邦看着年轻且风华正茂的韩信不由自主的冒酸水,“多年不见,韩兄弟越俊美。”
不能怪刘邦怨念。想想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成了一个快奔四的人奋斗了十来年好不容易得了天下,他都五十好几了;这一晃又是几年,人也快奔六了
刘邦再怎么保养得到也控制不了年龄带来的衰老。看着年轻的韩信,刘邦那叫一个羡慕妒忌恨。
“陛下威仪越盛。”
当了皇帝事情操心的事情多了,难免人也见老。韩信瞧着刘邦能够夸赞的也只有威仪这两个字。
“要这威仪何用,我老了。”
刘邦一肚子的苦水不知该和谁倾诉。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韩信左耳进右耳出,更不会和人八卦,怎么看都是适合听他倾诉的好人选。
韩信看了看刘邦,没能忍住地道“你一直都如此。”
当年韩信认识刘邦的时候,刘邦也不年轻啊。十几年过去了,也就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