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邦言对于离婚的事死活不松口,并在一次会议上,突然说自己心脏不舒服,撇下一整个会议室的高管,到医院里住着了。
之前股东大会竞争董事席位时,那么激烈,秦邦言都没进医院,过了一两个月,尘埃落定,他倒是想起来去医院休息了。
秦邦言离岗,秦译也懒得替他打点集团,推了一个副董上去,处理集团的日常事务。
秦译在时锐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目前的新能源电池都是用的锂电,时锐的研部与集团研部实现了技术共享,两边一起合作,在钠电池的研究方面有了重大进展。
这个消息令人振奋,同时促进了时锐的现有业务,市场进一步扩大。
再加上许家刚到s城,秦译作为合作方,要替许家引路,这些事他都忙不过来,才不想去管集团的一堆杂务。
叶秋桐依旧每天尽职尽责地当他的秘书,总裁办公室的工作繁忙又琐碎,却很充实。
工作之余的时间,秦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想方设法把他往家里带。
对于叶秋桐来说,眼下最大的问题是,总裁太粘人怎么办。
这下真成全天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啦。
真是甜蜜的烦恼。
又过了一段时间,生活和工作都变得平稳,这天叶秋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替秦译查看行程。
李菲然过来找秦译,叶秋桐拦住她“秦总临时外出,不在办公室。”
李菲然一愣“可是这里有个字需要他签。”
李菲然摇头“必须秦总亲自过目,亲自手签。”
叶秋桐很遗憾“那要看明天的情况了。”
李菲然皱起眉头,有些苦恼,她看了看时间,问“秦总没有离开市内吧,他今晚哪里落脚,在他经过的地方给我十五分钟就行。”
李菲然这是要去堵人,叶秋桐见她实在着急,思考了一下,说“交给我吧,我去找秦总,明早带给你。”
叶秋桐对秦译的家很熟,晚上可以直接住云亭公馆,顺便帮李菲然把字签了,比李菲然去堵人方便点。
当然这些不会跟李菲然讲,就当他帮着跑一趟。
谁知李菲然眼睛一亮,说“太好了,你是不是晚上跟秦总在一起。”
叶秋桐愣了愣,望着李菲然。
李菲然跟着一愣,这才察觉到自己失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经常下班时候跟秦总待在一起吗,不是,我是说曾经有一次周末我在外面碰到你们”
李菲然想解释,越解释越奇怪,她就不是撒谎的料。
叶秋桐平静地伸出手“把东西给我。”
李菲然这才把文件交到叶秋桐手里,松了口气“多亏有你,谢了。”
叶秋桐晚上把文件带回云亭公馆,秦译早就把他的指纹输进保全系统,叶秋桐自己进去,在屋子里等秦译。
秦译很晚才回家,一到家现叶秋桐在,疲惫立刻一扫而空,直接黏上去,说“宝贝,你今天怎么来了。”
叶秋桐板着脸,把文件放到秦译面前。
秦译顿了顿,一边拿起纸张看一边说“没想到回家也要工作。”
等他看清文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随口问“这件事不是李菲然在跟吗。”
叶秋桐说“她跟哪有我跟方便。”
秦译这才意识到叶秋桐情绪不对劲,迅地看完文件在上面签字后,凑近叶秋桐,揽住他的肩,说“生什么了,阴阳怪气的。”
叶秋桐面无表情,说“我觉得李菲然应该察觉到什么了。”
秦译停顿几秒,装作什么都不懂地问“察觉到什么”
叶秋桐瞪了秦译一眼,没好气地说“察觉到我们俩的关系。”
秦译牵了牵唇角,把他拉得更近一些,两个人靠在一起“其实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好在意了吧。”
叶秋桐不吭声。
他确实没之前那么抵触,甚至开始觉得被现也无所谓。
他在总裁办快三年,一切稀松平常得仿佛呼吸一般,甚至有点觉得失去挑战性,这个时候他与总裁的关系暴露或者不暴露,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只是他比较拉不下脸面。
被一起共事的同事知道,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秦译故意说“我无名无分地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想过公开吗。”
叶秋桐哭笑不得,思考过后,他叹了口气“公开也不是不行。”
秦译刚想说“明天就公开”
,叶秋桐补了一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秦译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没告诉叶秋桐,早在半年前,他就跟许睦讨论过他与叶秋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