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落噗嗤一笑。
“这话倒是有趣,挂不挂念是他的事情,我又左右不得,也做不到装模作样给予回应,你便言之凿凿地怪到我头上,未免有失公允啊。”
佛箬气结,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这是什么歪理?
哪有她这样做女儿的?
真是枉费了宫主待她的一番真心,不识好歹!
佛箬越想,越是替自家宫主打抱不平,她骤然凝聚出了一道束绳。
瞬间,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捆在了沈棠落的腰上。
“四小姐,得罪了,今夜,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得随我去见宫主。”
“我若不呢?”
沈棠落眉眼冷戾了下去。
她生平最厌恶有人威胁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佛箬冷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佛箬,放开她。”
恰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棠落视线微抬,便见一袭暗蓝色衣袍的南宫群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他不知何时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佛箬满心郁结之气,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地剜了沈棠落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敛去了灵力凝结而成的束绳。
南宫群的目光在沈棠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关切地问:“落儿,许久不见了,这些时日可还安好?”
他那双琥珀之瞳一如既往的慈爱,似乎永远也不会被沈棠落的不敬触怒丝毫。
“有事说事,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沈棠落大步走了上去,在佛箬怨怼的目光下,进了酒楼。
南宫群看着她飒然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眸光锐利地看了佛箬一眼,才转身跟了进去。
与此同时,穿城河对岸的三楼茶舍,有一双纤瘦的手放下了虚掩的镂空雕花竹帘。
顾怜身上披了件暗色的斗篷,巴掌大的脸尽数掩在了兜帽之下。
因重伤了君彦楚,她成了布告上被通缉之人,行动受制,为避免麻烦,只能委曲求全,无法抛头露面。
她走回矮几旁坐下,眼神沉怒,“兄长,沈棠落身边又多了个南宫群,想要对她下手,几乎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