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浑身一震,却没有转过头继续的下台阶。
“你不是一直想找寻你的师父吾难师太么难道你不想知道她的下落”
宇文信的话让梵音止住脚步,她可以装作不认“梵音”
,可是吾难师太的名号让她不得不止步。
缓缓的转过身,梵音与他四目相对,他目光中的调笑很让人不喜,梵音咬了咬牙,“宇文公子若知晓吾难师太下落,还望能够告知怀柳,怀柳在此谢您了。”
“你的一声谢还真是难得,不过我又能得什么好处”
宇文信缓步的迈下台阶,走到梵音的身旁,“不妨你来说一说。”
梵音错后一步,“我不知道。”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有才气的人,只是性子太过倔强,你身为女儿的应该去劝一劝,退一步海阔天空,荣华富贵,总不会让你穿如此素淡的衣裳,头上连一根钗都没有。”
宇文信伸手缕着她头上系着的彩条,“这种东西与你实在不配。”
梵音摆开脑袋,又退后两步,“我父亲向来正直守信,从不做恶事,为了一根钗就让自己的父亲去干恶事那是白痴。”
宇文信笑了,“你还真当他是亲生父亲”
梵音心底一颤,“他就是我的父亲。”
“你还真是嘴硬。”
宇文信轻挑着眉头看她,“那若给你个选择,你是选择吾难师太还是选择你父亲给我个答案。”
“宇文公子这话实在可笑,若是你的话,你会要左脸还是要右脸”
梵音的反讽让宇文信笑了,“还是这样的牙尖嘴利。”
“您若无事,我便告辞。”
梵音转身就走,宇文信追问,“你无心寻找你的师父,你已经怕了。”
“有心无心也不必告诉您,您是堂堂的侯府公子,整天盯着一个八品小官的家人也不嫌累的慌。”
梵音一边说着一边快的下了台阶,尽管爬上这么高的台阶已经双腿软,她仍然以最快的度离去。
梵音的心底很纳闷,她就不明白这宇文信是不是实在吃的太撑了
宇文信看着她匆匆离开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
“是啊,我为何要与一个八品小官的人家过不去呢”
宇文信看着那弱小的背影很快的消失在眼前,他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护卫走过来拱手道“公子,京衙审粮之事恐怕要出岔子,杨志远手中有一份资料”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种事还用我说么”
宇文信的声音格外的冷,“那个吕大奇让我很烦,这件事他若办不干净,那就连他一起办了,我不想再看见他。”
宇文信的突然震怒让护卫也很惊讶。
自家公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更是从未亲口说过对何人不满,这是怎么了
护卫尽管心中惊愕,也只能应下便走,还未等走出几步,就听见宇文信叫住他,“你先去告诉方青垣,这件事我很不喜,让他自己考量该如何做,然后让他亲自来找我。”
“是。”
护卫退下,宇文信站在原地长舒口气,他的脑中又映出梵音的模样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