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言向身后两人说道。
他下马将安若抱到马上,想让其中一个侍卫送安若去医馆。
这时,安若身上掉出来一方手帕。
梁溪言将东西捡了起来,瞳孔一缩,这方手帕上只绣了一只寒竹。
这是梁悦婠的手帕,或者可以说是沈言清送给梁悦婠的手帕。
因为当初梁溪言看到梁悦婠一个小姑娘在手帕上绣的不是花朵而是寒竹还觉得奇怪。
梁悦婠只是解释自己喜欢寒竹,还说想给梁溪言也绣一方帕子。虽然梁溪言觉得梁悦婠的绣工栩栩如生,但是他不习惯用帕子,便婉拒了。
梁溪言转头看着昏迷的安若,用帕子将她脸擦干净,一张秀气的女生的脸便呈现在他眼前。
“安若!”
梁溪言认出安若后,立刻带人回到了宋清凡的侍郎府。
“小舅舅,你让府医过来吧!这丫头是婠婠身边的侍女,跟她一起失踪的。刚刚我出城现她晕倒在城外了。”
梁溪言一口气说完那么多便转身向后院走去。
安若不过是体力不支昏倒了,身体里的因为依兰下的毒也解的差不多了。所以武功过两天便能全部恢复了。
安若醒过来看见梁溪言,特别激动地说道:“大少爷,夫人…夫人在南疆。”
宋清凡看到她这样,只能说道:“你慢慢说,婠婠现在平安吗?”
安若点点头:“二舅老爷,夫人现在还算安全,只是怀着孕,南疆人肯定会用她去威胁侯爷的。”
梁溪言说道:“抓你们的是依兰吗?”
安若问道:“大少爷你怎么知道?那个依兰一路上对我们还算客气,我们到了南疆之后只是封住了我们武功,一直关着我们。后来我们找机会逃了出来,夫人怀着孕走不远,便让我到冀州找二舅老爷。”
梁溪言对宋清凡说道:“我知道了,抓走婠婠的是巫医魅漪的人!”
“魅漪?”
宋清凡听到这个名字的确惊讶了一下。
安若仿佛想起来什么一样说道:“是的,没错!监视我和夫人的两个侍女就叫魅六魅七!”
梁溪言神色严峻的点点头:“小舅舅,我现在得去言清那了,信估计已经送到了。我现在得快马加鞭赶过去!”
宋清凡想了一会儿,看着安若说道:“你现在骑马还能坚持吗?”
安若知道宋清凡的意思肯定地说道:“可以的,我可以跟大少爷一起去!”
“好,你们俩路上小心。有变动立刻写信回来!”
前线的沈言清也收到了梁溪言的信,他看到梁悦婠怀孕先是惊喜,继而愤怒。
他没想到天和帝居然连梁悦婠都没保护住,甚至还是在北启皇宫里失踪的。
战事正在胶着,沈言清却不能也不愿意等待了。他命人宣战,却屡次被休战牌挡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便强攻!”
沈言清脸色讳莫如深,不管是南疆还是北启,对他而言都抵不过一个梁悦婠,既然他们上位者无视这些臣民的性命,他又何必替他们惋惜。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要强攻?”
韩君九坐着轮椅被人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