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就守在梁悦婠床边说道:“嗯,夫人你睡吧,我在这守着你!”
没一会儿,梁悦婠怀孕的消息和梁府失火,梁靖去世的消息传遍了京都。
有人说梁悦婠命不好,大婚的时候新郎出状况,成亲不到半年,新郎就派出去打仗,生死未卜。
如今有了身孕,父亲从一代丞相贬为右丞,现在又葬身火海。
流言说着说着,变成了梁悦婠克夫克父,这个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难说呢!
这些话当然没有传到梁悦婠的耳里,她现在安心的在侯府养着胎。只不过容妃总召她进宫,虽然没有下旨,但是也不允许梁悦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这个容妃真的是小人得志!”
安若气不过,在又一次传口谕的公公离开侯府后,直接口出恶言,“明知夫人您现在有孕,不宜总出门,还时不时命人来传口谕。”
丁香也厌烦道:“再这么下去,夫人你怕是不去也得去了。”
梁悦婠想了想,决定先去沈言清书房找找有关皇室的秘闻。之前沈言清就对梁悦婠说过,他很早之前就怀疑前永定侯夫妇的死与皇家有关,便着手准备了。
梁悦婠在书房待了一下午,出来时心情说不出的沉重,沈言清调查出的这些东西,虽然不能明示是天和帝下手,但是也有此迹象。
只是缺少中间的证据。
梁悦婠想着下一次容妃来人,她是要进宫一趟的。
而沈言清与乌成南交锋几次后,乌成南倒是很欣赏沈图南这个的儿子,有勇有谋,有仁义又有决断。
“好小子!虎父无犬子!不愧是沈图南的儿子!”
乌成南的盔甲已经被沈言清打落的散落一地,那匹战马也只是勉强支撑着乌成南。
沈言清说道:“父亲去世的早,未曾能听他说起过将军的名讳。但是我这些年时常看父母留下的手札,倒是对将军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真可惜啊!沈图南要是还在,不知道我们俩谁胜谁负!”
乌成南笑道。
“将军我们今天一战就此为止,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战!”
沈言清笑道。
“好!”
乌成南未显犹豫,转头便乘马快走。
手下的人上前问道:“侯爷,怎么不乘胜追击!”
沈言清想着父母之死正好从乌成南下手:“不急!”
沈言清战告捷的消息传到京都,天和帝大喜,正逢梁悦婠怀孕,赏赐了不少东西到永定侯府。
梁悦婠不想用怀孕这件事牵制沈言清,只盼着沈言清能在孩子落地之前回京。
十天之后,容妃以赏梅宴为名,广邀世家夫人公子小姐来芳菲殿。
梁悦婠此时正是各家拉拢的红人对象,刘延佳和俞晚菱怕梁悦婠太耗精神,便让宋恣欢前去挡一挡。
梁悦婠好不容易有空隙休息一会儿,宋恣欢给她倒了杯水,打趣道:“表姐,你真是个香饽饽。”
又看了看梁悦婠的肚子说道:“好希望姐夫早些回来!”
梁悦婠也摸了摸肚子说道:“是呢!”
“夫人这肚子倒是比普通孕妇的肚子看起来要大点啊!”
说这话的是天和帝的新宠赵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