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帝神情中带着戏谑,看见薛皇后和傅嘉译痛哭流涕的样子,他甚至有些痛快和报复的爽感。
薛皇后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惹得全族陪葬,她低估了天和帝的狠心,也高估了自己和傅嘉译在天和帝心中的地位。
她原本想用这番话来挽回天和帝心中的恻隐之情,只是她忘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道理。
天和帝或许会大度,会隐忍,但是涉及权力,没有人会留下威胁。即使那个威胁是自己的妻子儿子。
天和帝说完这番话转头便走,只剩薛皇后和傅嘉译,还有梁靖梁悦婠父女。
梁靖和梁悦婠倒是少有的走在一起,准备离宫。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性格!”
梁靖看着梁悦婠出言讥讽道。
梁悦婠也不甘示弱:“还是比父亲差一招,釜底抽薪。我还是低估了父亲的势力,居然能那么快得到消息。”
梁靖冷哼了一声:“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说不定这两天我就听到永定侯夫人暴毙而亡的话了。”
说完,便快步出了宫门,坐上马车而走了。
梁悦婠皱眉,这话不错。
天和帝刚刚是太过气愤,所以将她忘了,事后还不知道如何对待她呢!
回到永定侯府后,沈言清上前关心梁悦婠,这种事自然参与的人越少越安全,只是沈言清放心不下梁悦婠,又没有办法。
梁悦婠将宫里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
沈言清沉思一会,看着梁悦婠说道:“这件事的风险到底太大了,你父亲又是个意料之外。若是真的有旨意下来,我定是会护着你的!”
梁悦婠却是很放松的笑了笑,她重生而来的目的就是杀了梁雨萌和傅嘉译,如今二人已经一死一废。
只要她把握好这两天的时机,命人杀了傅嘉译就好,此时的太子府正是戒备最松散的状态。
事后,她隐姓埋名,躲到京都之外甚至北启之外,便可蹉跎到老了。
她看了看眼前的沈言清,真可惜到最后还是利用了他,这场婚姻本来对他而言就不算美好。
沈言清看着梁悦婠的目光,像是明白了她的想法,用力的扳过她的身子,认认真真地说道:“这件事我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你去冒险,是你坚持要做,非要去对付他们。而且还不允许我插手,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牵涉其中,连累我。”
“但是,现在你可别再想甩开我。即使你有后招,有退路,也不可以!你以后的退路里必须有我!”
沈言清一字一句的说道。
梁悦婠有些惊讶,她是不想连累他,但是已经成亲便算是连累,所以她尽可能降低风险,不让永定侯府受牵连。
她不希望这一世,唯一一个没有血缘真心为她好的人,再次因为她而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