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淑妃这才看见跟在天和帝身后的沈言清,还未说话。天和帝就直接吩咐道:“言清也起来吧!朕大病初愈,言清进宫陪朕说说话,说起他媳妇儿在你这,朕也好久没见你了,就过来看看你!”
梁悦婠倒是被天和帝这句“他媳妇”
说得有些脸红,沈言清笑道:“陛下可别打趣我们俩了,内子脸皮薄,可禁不住陛下这么打趣。”
“哈哈哈哈,好小子,成亲没多久,倒是会护着媳妇儿了!”
一眼看过去,天和帝与沈言清倒像是亲生父子一般。
云淑妃也跟着笑道:“侯爷与夫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多亏了陛下赐婚才有了这段良缘呢!”
沈言清听闻拉着梁悦婠一起跪谢天和帝,两人表现出的恭敬与敬畏倒是十足十的满足了天和帝上位者的虚荣心。
“你们刚刚在说些什么呢!”
天和帝看似无心一问。
梁悦婠笑道:“娘娘说我这丫头长得很合眼缘,想留在彩云殿。”
云淑妃瞪了一眼梁悦婠,却也未曾否认。
“什么丫头能入得了淑妃的眼,抬起头来看看。”
天和帝看了眼云淑妃,云淑妃只得陪笑着,然后又看了看香琴。
“嗯,模样不差,倒也一般。你若是喜欢也未曾不可。不知道沈夫人能否割爱呢!”
天和帝也顺着云淑妃的话问道。
梁悦婠倒是一脸谄媚:“这是臣妇和这丫头的福气。”
香琴留在了彩云殿,梁悦婠与沈言清告退后,天和帝看着面前撒娇的云淑妃,仿佛很关心的问道:“云儿,你在宫里时日也不短了,可想家?”
云淑妃愣了一下,继而笑道:“现在这儿才是我的家,陛下是我的夫君,有您的地方才是家。”
天和帝好似很满意云淑妃的这个回答,摸着她的手说道:“你好好养好身体,等来日诞下皇子,朕就封你为贵妃。到时候可以邀请你父兄来北启与你聚一聚。”
云淑妃一脸惊奇又天真的反问着:“真的吗?我还好久没见到父兄了呢!”
“当然了!只待来日,所以你要争气啊!”
天和帝说着,自己又不自觉的咳嗽了几句。
云淑妃连忙倒了杯水给天和帝:“陛下…”
天和帝无奈道:“到底年纪大了,这次的病来势汹汹,还得有段时日才能好呢!”
“陛下您洪福齐天,肯定会恢复如初的。”
云淑妃温柔的笑着。
天和帝看着云淑妃笑道:“今天正好没有朝事要处理,你给朕讲讲你幼师的事吧。就当消遣了。”
云淑妃心中有丝怪异,但也是笑着应了。
一盏茶后,正在闭目养神的天和帝突然打断道:“云儿,朕听说你们南疆人擅长用蛊,是吗?”
云淑妃顿了顿笑道:“这都是世人乱传,南疆也只是有大祭司和巫师才能操纵蛊虫。要是人人都会用蛊,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说着,便好像说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咯咯的笑了起来。
天和帝依旧闭目养神,吩咐道:“那你继续说吧!”
当天晚上天和帝留在彩云殿用餐,只不过并没有留宿。
只是这样后宫也都传云淑妃当真得宠,天和帝大病初愈还亲自来彩云殿陪云淑妃一下午,用完餐才回去。
只有当事人心中各自有着自己的算盘,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