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悦婠想起来,南疆的确是有圣女的,只是她与这位圣女有什么过节吗?还是梁靖与圣女有什么勾当。
梁悦婠直接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京都,你们圣女什么时候有这个计划的。”
桑落说道:“只是半个月前派我过来的,让我伪装成相府三小姐的丫鬟,必要的时候她会帮助我的。”
梁悦婠又问道:“梁琪语还有梁靖与你们南疆有什么关系?”
桑落摇头:“这我不知道,我们圣女只是说北启的丞相与她是合作的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那为什么要你取代我?永定侯府有你们要的东西?”
梁悦婠不解。
桑落说道:“圣女只吩咐等我混进永定侯府之后,便让我在侯府里找一块半圆的翡翠玉佩。”
梁悦婠看向沈言清,沈言清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对她摇摇头。
梁悦婠说道:“还有呢?你们圣女与梁靖的勾当是什么?”
桑落知道的不多,原本以为是来北启做风风光光的侯爷夫人,因为来之前她也打听过,觉得梁悦婠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闺阁女子,甚至差一点她就成功了。
“梁琪语死了吗?”
梁悦婠问道。
桑落说道:“原本我们的计划并不是在相府烧死你的,是这位三小姐临时改了主意。”
梁悦婠见桑落知道的不多,便直接命夜勤将人关起来。
梁悦婠问沈言清:“你不知道那半圆的翡翠玉佩是什么东西吗?”
沈言清摇头:“我印象里都没有这个东西,不过可以让人找找看。或许在库房收着了。”
梁悦婠点头,然后又说道:“这个梁琪语好像比梁靖更难以捉摸,我甚至连她的身世都查不到。等你的伤养好了,我们去一趟南疆吧,好多事情都要亲自去一趟才知道情况。”
沈言清觉得也是如此,他也有必要去一趟南疆。
这时,夜恪进来说道:“侯爷,宫里传来消息。圣上中毒了!”
沈言清问道:“消息传出去了吗?”
夜恪回道:“没有,只有太医在宫里,名义上说皇后身体不佳,需要太医在宫里留一段时间。现在只有太子殿下进宫了,大臣们还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