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朗脸色更加不好:“他那两条腿被人砍了一刀正中筋脉上,又失血过多,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更别说那双腿了,我都没把握能治好!”
梁悦婠说道:“无论如何,韩公子是为了救表妹而伤成这样的,请上官叔叔一定尽全力救治他!”
上官朗说道:“这是自然!”
梁悦婠又问道:“这两日有太子府的消息吗?”
宋清平摇头道:“今早太子称病并未上朝,也未曾出府。”
然后宋清平又说道:“你那父亲也没有上朝,说是昨日喝酒回府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扭着了腰!”
梁悦婠便说道:“那后日回门宴,也不知道我这父亲能不能给我们俩面子出来见一见!”
宋瑜之说道:“言清如今已成为永定侯,无论你父亲的兵权是否在你之手,你都要小心谨慎,更何况如今你有了婠婠,更要保护她!”
沈言清说道:“外祖父说的是!”
梁悦婠想去再看一眼宋恣欢,便和沈言清回府了。
众人见他们俩忙碌了一天,便没再挽留。
回去的路上,梁悦婠想不通:“你说为什么绑走表妹的那人大费周章将人绑走,却又好像怕我们找不到,处处留下线索呢!”
沈言清说道:“说不定,其实这是两个人呢?”
“嗯?”
梁悦婠没理解。
沈言清说道:“做事情和留线索的或许是两个人!”
梁悦婠想了想也有可能,只是会是什么人呢?
如果不是傅嘉译又不是裕王,那能是谁呢。
沈言清笑道:“无论是谁,最起码对我们来说都比较有利!”
梁悦婠看着沈言清的笑,觉得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来。
沈言清抱着她说道:“现在表妹已经没事了,你还是想着后天回门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