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言清倒是比梁悦婠别扭,他怕梁悦婠害羞,又怕梁悦婠生气。
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梁悦婠突然笑出了声:“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沈言清转过头来看着梁悦婠笑意盈盈,试探道:“你不生我气?”
梁悦婠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你说过我们是夫妻!”
沈言清如释重负,梁悦婠却想起什么说道:“我想起之前那会,也是中毒,也是洗澡被绊倒!”
沈言清笑道:“不过那会是我,这会是你!”
梁悦婠看着他说道:“水温差不多了,你扶我过去吧!”
沈言清点点头,这次倒比刚刚主动多了。
梁悦婠洗完澡之后,沈言清让下人送来一些外伤药,给梁悦婠手臂上的伤口好好清理了一番,刚刚折腾许久又碰了水。此时的伤口看着有些可怕。
永定侯府的下人们听见沈言清新婚之夜居然要外伤药,又开始想入非非,只觉得这位夫人很得沈言清的喜欢。
处理完这些事之后,沈言清便给梁悦婠盖好被子,他也去简单清洗一下,刚刚那一身衣服又被水溅湿了不少。
“你怎么还不睡?”
沈言清回来的时候,看见梁悦婠正睁着双眼不知道想些什么。
梁悦婠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没想到我那么快又嫁人了!”
梁悦婠说得快,沈言清只以为她说的是“就嫁人了”
。于是坐在床边为梁悦婠擦干头说道:“你是后悔了吗?”
梁悦婠开玩笑道:“你这口气,倒像个怨妇!怎么你怕我后悔吗?”
沈言清坐在梁悦婠身后,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语气坚定的说着:“怕你后悔!”
梁悦婠一愣,转眼说道:“这没什么后悔的,路是自己选的。”
然后听见身后没有动静,梁悦婠继续说道:“对了,今天傅嘉译…”
话还没说完,沈言清有些生气又委屈的说道:“今日我们的大喜之日,能不提到无关紧要之人吗?”
梁悦婠听着语气,完全不像平时冷静自持的沈言清。怎么一成亲,整个人的性格都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