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悦婠脸色已经红的不像样了,幸好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抹得胭脂也足够多。众人也当她害羞,并没有怀疑什么。
坐在堂上的梁靖心里一震,没想到真是梁悦婠。他到处看了一遍,没找到傅嘉译,此刻他也不方便寻找,只是使了个眼色给梁琪语。梁琪语心中也有疑惑,偷偷离开人群。
众人见到新娘子,都起身恭喜梁悦婠和沈言清。一句“送入洞房”
之后,沈言清便不顾众人反应,直接抱着梁悦婠回了新房。
被留下的宾客又是一脸茫然,这位新晋永定侯未免太心急了些。
沈言清几乎是一口气回到了新房,根本顾不得身后的喜婆丫鬟们。
“怎么样?我已经让上官叔叔配解药了,你再等会儿!”
沈言清安慰道。
梁悦婠知道,但是她就是难受,不自觉地就扯着自己的衣领。
喜婆和丫鬟到的时候,房门紧闭。福伯这时笑着走过来说道:“这就不用了,本来吉时已过。诸位就别打扰侯爷和夫人了,来我这领喜钱吧!”
喜婆和丫鬟们也挺高兴,本来就耽误了时间,没想到福伯给的喜钱还是双倍的,因此也没人心存不满。
福伯又找到宋尧霖和梁溪言说道:“我们家侯爷要给夫人解毒,就烦请二位舅老爷替我们家侯爷挡一挡酒了!”
梁溪言还想进去新房看看梁悦婠,他不知道梁悦婠中了什么毒,伤的要不要紧。
福伯直接拦下笑道:“梁公子,这是侯爷和夫人的新房,你现在进去怕是不合规矩。而且你刚刚也看到了夫人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大不妥,需要吃完药,休息一晚便好了。”
梁溪言想了想的确如此,看他还在原地犹豫不决,宋尧霖直接拉开他说道:“有侯爷在,肯定没事的。表哥,我们还是去前厅吧!要不然那些人该起疑了!”
梁溪言看了眼宋尧霖,又看了眼新房的方向,便跟着宋尧霖走了。
福伯很满意自己的安排,不过又像是想到什么,自言自语道:“怎么不见韩公子呢?”
沈言清和梁悦婠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解药。沈言清便开门想自己去找上官朗,福伯回头一看沈言清,便上前说道:“侯爷,梁少爷和宋少爷两位舅老爷已经去了前厅挡酒去了,你今天就陪着夫人就行!”
沈言清点点头说道:“我要去看看上官叔叔,这药怎么还没送过来!”
福伯想到之前上官朗对他说:“这就是一种媚药,不算毒药。解了便不伤身了。说解也简单,他们俩已经成亲了,何必要找解药。这解药做起来有些麻烦!”
福伯对沈言清笑道:“刚刚上官说要出去找一种草药,想来快了,你快回去陪夫人吧,她身边离不开人,我帮你去盯着!”
沈言清想着福伯这话不错,便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福伯!”
福伯脸上的褶子都笑得一颤一颤的:“老奴应该的!”
沈言清总觉得福伯笑得有些奇怪,也只当是自己成亲,福伯唠叨多年的心事有了着落,所以高兴,便没当回事。
等他关上门,再回到里屋的时候,现梁悦婠已经脱得就剩一件里衣了,头上的凤冠早就被她扔在了脚边,眼神迷离,丝凌乱,脸色绯红。
沈言清看到这一幕,当场就从左耳朵红到了右耳朵,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你……”
沈言清一时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