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下的人回答道:“世子,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沈言清放下心来,手刚放下帘子便觉得有些不对,他掀开帘子,直接扯下梁悦婠的盖头。果然,新娘换人了。
“傅雨双?你怎么在这?婠婠呢?”
沈言清当下气得不行,却还是冷静着,保持理智。
傅雨双看着沈言清不说话,一脸的娇羞。沈言清不多废话,就点了她的穴道。
梁溪言和宋尧霖过来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沈言清没有隐瞒,蹙眉说道:“婠婠不见了!”
梁溪言大惊:“怎么回事,什么叫不见了!”
宋尧霖拉了拉梁溪言的袖子说道:“表哥,声音小点!”
沈言清对宋尧霖说道:“看来我们之前的准备要派上用场了!”
梁溪言着急但依旧听着沈言清的安排,沈言清假装病。众人不明所以,宋尧霖说道:“世子可能被这突如其来的骚乱吓得病了,先去这边客栈休息一下吧!”
宋尧霖和梁溪言扶着沈言清进了一家客栈的客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三人出来后,沈言清看起来好多了,对着花轿队伍说着:“走吧!”
顾着沈言清的病,车队走的比较慢,刚走到永定侯府门口,沈言清便摔倒在门口。
梁溪言扶了沈言清一把,说道:“先将花轿抬进府里,扶世子去休息一会儿。现在也不是说耽不耽误吉时的时候了,等世子恢复再说吧!”
众人一听也是有理,只是宾客都一头雾水,怎么接个新娘,沈世子都能犯病呢!这身体当真不行,原本羡慕梁悦婠的那些小姐,现在竟都开始同情她了,怕她一进门就做了寡妇。
傅嘉译笑道:“言清的身体还是如此的差,这大婚之日可怎么好!李太医正好也在,让他给言清看看吧!”
这时沈言清缓缓睁开眼睛,咳嗽了一会儿说道:“多谢殿下了,我再休息会就出去,否则怕是要倒在拜堂呢!”
傅嘉译笑了笑,没说话。使了个眼色,命人看着沈言清。
傅嘉译走后,沈言清坐起来,拍了拍胸口,小声对梁溪言说道:“幸好走了!”
梁溪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外面,显然傅嘉译的眼线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