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悦婠摇摇头:“我倒是没事,只是我怕这事肯定还有后招,就是不知道薛皇后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韩君九看着沈言清和梁悦婠笑道:“我倒是听到一件趣事,薛皇后因为和淳公主和亲西蜀的事情去找圣上理论过一次,可是后来竟然为了你们俩的婚事又去找圣上,两人之间的争吵竟有些激烈。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的婚事能比和淳去和亲还让薛皇后不满!”
梁悦婠说道:“这就说明薛皇后不希望我嫁进永定侯府,那么她真的想用我的血做些什么,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沈言清说道:“你以后嫁到永定侯府,便有整个永定侯府做你的后盾,你不必怕,也不必退缩,我跟你一起面对!”
梁悦婠心中有一丝奇怪的感觉,她觉得沈言清这番话不仅是对一个盟友说的,彷佛只是对她梁悦婠,没有任何身份加持的梁悦婠说的。
“咳!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盯着点皇后,调查一下她取血是为了什么!”
韩君九觉得自己在这特别的不合适,甚至他今天就不该走这一趟。
这时福伯和丁香端着茶水过来了,看见韩君九,福伯皱着眉说道:“韩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韩君九一脸不知所措:“怎么了?福伯往日你看见我还挺高兴的,今日怎么好像不乐意看见我一样!”
福伯有些嫌弃道:“韩公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跟我们世子一样成家立业了!不能总天天在外面晃荡啊!”
韩君九知道自己又被人嫌弃了,哀嚎一声:“福伯,你不用这样赶我走!我知道我打扰你们世子的好事了,我下次上门一定先递拜帖!”
说完都没跟沈言清打招呼便走了。
福伯也没管韩君九,笑着将煮好的茶递给梁悦婠说道:“梁小姐,尝尝这茶,是我们世子费尽心思寻来的,就等着你来呢!”
梁悦婠受宠若惊的接过茶杯,福伯又领着丁香出去了,再一次将门关上。
梁悦婠笑道:“福伯的这个性格还真是可爱!”
沈言清看着梁悦婠没有生气,也放下心来说道:“福伯就是这样,你以后在侯府相处久了就知道福伯人很好。侯府人丁简单,没有女眷,我这段时间会让福伯去采买一些丫鬟,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交给福伯去做就行,在这,你不必拘束!”
梁悦婠点点头像是想起来什么问道:“不过,圣上怎么会突然赐婚呢!”
沈言清说道:“刚刚听你那番话,怕是云淑妃私下跟圣上说了些什么,他有些疑心我。所以特意召我去了趟宫里试探我,他想让我尽快成亲,权衡利弊后便将你许配给我了。”
梁悦婠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番事情:“看来,这位云淑妃也不简单。我在她身上有种熟悉感,我一开始没想起来从何而来的感觉。后来有一次遇见梁琪语,我才明白,这种熟悉感来自于梁雨萌。”
沈言清有些意外:“梁雨萌?你那死去的三妹妹?”
梁悦婠沉重道:“没错,甚至我怀疑这位云淑妃就是我那位三妹妹!”
沈言清听闻脸色也沉了下来:“可有证据?若果真如此,你那位父亲的本事真是手眼通天!”
梁悦婠说道:“一个人再怎么变,有些习惯性格是变不了的。过段时间,我再去趟宫里,试探她一下。若是故人相见,怎么能不打招呼呢!”
沈言清点点头:“看样子,我得仔细调查一下你那位父亲了!”
梁悦婠笑道:“我大哥原是要去南疆查这件事的,只是因为我一直耽搁了。大舅舅也不曾查出什么有用的证据。若是我能亲自去一趟南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