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丽也奇怪了,“难不成樱花岛根本没排?”
说完,连她自己都不信,又给否认了,“但他们,应该没那么好心吧。”
“这里是樱花岛最极岸的地方,如果这里也没问题,我们可能真的要无功而返。”
齐娜也没辙了。
“还有一个办法。”
王默望着海岸道。
“什么办法?”
一人两娃娃同时看向了她。
王默直截了当:“我有水印记,我下去探测。”
“啊?”
菲灵惊呼,“你一个人下水?这太危险了,马上天就黑了,根本看不出什么。”
齐娜也反对,“这里是海,不是泳池,你要是在水里有什么事,我们连救你都来不及。”
罗丽直接堵王默面前:“是啊主人,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最了解的水的,除了水清漓,怕是也只有拥有水印记的我了。”
王默一个个安慰,说明她一定要去的理由,“相信我,我会平安回来的。”
“不行。”
齐娜难得对王默冷着脸,“我们没有带潜水的工具,娃娃们仙力又不足以保证你能潜入深海安全来回,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能全身而退?”
“我自有办法的。”
王默知道,谁都可以伤害她,唯独水的主宰不会。
罗丽也知道,所以她此时没有出声。
可齐娜不知道,她又气又急切,抓住了王默的肩头,“你能不能别再这么任性了,你要我帮你数数你是第几次这么拿命去玩吗?”
“七年前的极限蹦极,六年前的赛道漂移,五年前的火山喷,四年前的无伞跳伞,三年前的深夜暴徒……这次你又要无装备潜海,你不能因为只剩你一个人就这么随意玩命好吗?”
她一声声质问着她,“你真的觉得我听到那些就好受吗?”
王默愣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那些事,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一个人。
有些,甚至连罗丽都不知道。
齐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塔罗牌,翻转展示在王默面前。
是代表恋人的那张塔罗牌。
“我们是被塔罗牌认可的‘恋人’,是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关系,你觉得你肾上激素飙升的时候,塔罗牌会没有动静的吗?”
无数个深夜,她蹚着夜色跟着塔罗牌的隐喻去找那个让她半夜都睡不好的死女人,结果让她看到了什么?
她站在悬崖最高处,看着她毫无求生欲跳了下去,然后在她失声的边缘再慢悠悠打开降落伞。
她站在山坳最隐处,看着她一身漆黑的赛车服跟亡命之徒比赛,然后在她不可置信下她驾驶的那辆赛车弯道车与护栏摩擦出疯狂的火星。
太多太多,齐娜已经不记得她与死神交锋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