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开国以来,琚氏便立下汗马功劳,琚执礼承袭了定国公的爵位,如今为天朝镇守疆土,打下胜仗,风光更盛。
他们只有一个担忧,那便是功高盖主,惹来杀身之祸。
为人臣子,不是只有忠心就可以明哲保身的。
自琚系舟记事起,看到的便是父亲严肃的神色和母亲担忧的面庞。
他的童年是数不尽的功课,看不完的书卷。
父亲要他竭尽全力,保住全族。
于是琚系舟便失去了感知快乐的权利。
“母亲放心,孩儿会万分小心的。”
定国夫人思虑过多,向来身体不好,说了些话之后便要回房休息,琚系舟便目送她离开。
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手里不知不觉地握着一个东西。
是一朵黄色的小花——
金秋九月,正是桂花。
是在宫中告别之时,那小殿下偷偷塞到他掌心里的。
属于木樨独有的香味在掌间绽放,琚系舟抿唇,把这朵小花碾碎。
刹那间,香气更甚。
无意义的事情。
琚系舟在心中如此评价。
可他方才和定国夫人谈话的细节,早已遮掩不住他内心的倾向——
明明是因为太子苏盏一句孩童之言,陛下便特许他不必行跪拜礼,但琚系舟却把帽子盖在了琚执礼的脑袋上,说是因为父亲打胜仗。
如此,母亲便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太子那。
因为他知道,倘若让母亲知晓其中还有太子的缘故,她一定会忧心忡忡,劝自己早些远离。
月上林梢,厢房里隐隐缠绕着缱绻的月桂气息。
烛火尽处,一切开始改变。
苏盏躺在床榻上,微长的头散开,透着金黄色,是他皇权身份的象征。
也是一只在夜里精神抖擞的小狮子——
白天他是真的睡了一觉,不是装的。
因为他现在身体的年龄还太小,白天玩了下就犯困了。
“宿主,任务对象的净化值加了1o哦!!!”
苏盏躺在床上也成功翘起了二郎腿,“那现在总值是1o?”
小鹦鹉从系统空间里蹦了出来,飞到苏盏的枕头边,叽叽喳喳的:“是的,宿主!”
苏盏觉得自己现在是小孩的年纪,翘起二郎腿来有些诡异,于是又把腿放平了,伸出手捏住小鹦鹉,玩它的呆毛:
“这么积极蹦出来,是要给我推销道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