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违皇命。”
琚系舟步入殿内,垂眸看着眼前的金砖墁地,垂眸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系舟参见陛下、娘娘,陛下万岁,娘娘万福。”
少年如同一棵青竹,不卑不亢,滴水不漏,却因突然传来的话语声;愣住——
“那我呢?”
琚系舟微微蹙眉,便很快舒展开,抬眸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毕恭毕敬:“太子殿下安好。”
永帝被苏盏的行为逗笑,正要说话,却又突然听到自己这个心爱的皇子说道:
“父皇,我不喜欢这个哥哥跪着。”
苏盏故意的。
琚系舟出身名门,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一举一动都合乎规矩。
但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吗?
嵘皇后也没想到苏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立马看向永帝,笑道:“盏盏真会逗陛下开心。”
嵘皇后是极聪慧的女子,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备受娇宠,但她从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永帝眉头蹙都未蹙一下,甚至拊掌笑了几声,竟真的应了下来:
“好呀,那就听盏盏的。”
“朕特赦琚系舟觐见不行跪拜礼。”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让在场众人都不由得惊愕万分,却只能立马敛去内心的波澜。
永帝也在观察着琚系舟。
琚系舟知道永帝在期待着什么。
于是他微微颤抖着睫毛,声音涩,承下了这浩荡皇恩。
“系舟多谢陛下。”
“不必多礼,快请起吧。”
“系舟,盏盏很喜欢你,不知你可有意多进宫陪盏盏听学?”
这并不是邀请,也不是疑问。
这是命令。
琚系舟再次俯身,“系舟愿意,定当全力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