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川行看着自家妹妹都逐渐低下的头,知她害羞,按了骰子,把牌局拉回了正轨,也终于没人再开两人的玩笑。
司宴礼简单的给喻初七介绍了规则,她开始拿牌,她虽然不会玩,但麻将会给每一个新手一个完美的新手保护期,每把牌她拿起来要么都是对子,要么就都能连在一起,几乎没什么疑难杂症的牌,想要什么摸什么。
再加上司宴礼的指点,作为新手的喻初七不到一个小时就赢了不少的钱,她也难得的体会到了打麻将的快乐。
在喻川行第不知道多少次点她炮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麻将是你们小情侣圈养的吗?不然怎么想要什么要什么?”
喻初七:“……”
司宴礼毒舌起来就连盛淮安都不是对手,更不要说喻川行了,“如果你承认你也是的话,那麻将就是。”
喻川行:“……”
可恶,又被这对小情侣恶心到了!!!
他点了炮,输了钱还要被嘲讽,根本没有一点天理了。
喻初七这把又摸了一手好牌,手中已经有6对一样的牌,正在打六条还是七条之间举棋不定,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司宴礼。
司宴礼接收到她的眼神,看了下桌面的牌面,还没来得及开口,宴雨打趣的声音又来了。
“哎哟,小十都赢了我们这么多钱了,你还帮着小十赢你妈的啊?”
宴雨说着,将眼神投向喻妈,眨了眨眼,“你看,我养的这儿子就是给你家养的。”
“我这女儿还不是给你家养的。”
喻川行:“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是多余的。”
喻初七掩唇一笑,“哥,我可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哈哈哈哈哈…”
“……”
新年打牌主要也就是图一乐呵,他们打得不大,输了赢了,牌桌上气氛都是其乐融融的。
喻初七看着这样的情景,灯光下,阖家团圆,父母在旁,爱人在侧,一时觉得有些感动。
有的东西若你曾差点失去,你就会倍感珍惜。
这一刻,她只觉一切都是上天对于她的恩赐。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