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给你举办一场最隆重的婚礼!”
即使心里滴着血,但云舒还是还是如此承诺。
没办法,自己造的孽,含泪也要承受后果。
“然后呢?”
夜语继续问道。
“然后,我会保证让你们母子过上最好的生活。”
“为什么不是女儿?我喜欢女儿呢。”
夜语蹙眉说道。
“母女也行。”
云舒点点头,他对是儿子还是女儿没什么要求。
不过说起这个,他打开了‘妇科圣手’的天赋,打算帮夜语检查一下身体……
( ̄ー ̄)
……
(⊙_⊙)
……
(?_?)
……
(?◇?):“夜语老师,我们那天应该什么事都没有生吧?”
「(???<?):“唉嘿,被现了吖!”
云舒:……
哇,这个人差点让他踏入了人生的坟墓!
“夜语老师,那你那天把我衣服脱光是为什么?”
云舒以手抚额,无奈地问道。
“当然是因为好奇啊。”
夜语一边说,一边把一团棉花从衣裙里取出。
“好奇什么?”
云舒下意识的问道。
“好奇你身上为什么带根针,因为背你的时候,时不时地有针扎我一下,而且还好几十根针。”
夜语将棉花收进戒指里。
云舒:……
那不是针,那是幽蓝牌反甲,是专门杜绝别人影响我睡觉的道具。
“夜语老师,云洗,哦,就是洗髓丹精我已经给你带来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
云舒在这里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别急,这几天云洗先交给你养着,等我过两天回来你再把它交给我。”
夜语说道。
“回来?夜语老师你要去哪?”
云舒皱眉问道。二层小别野住着他和丁奇水就够了,再多一个就有点挤了。
(?乛?乛?):“云舒同学,老师可不记得把你教成了只会觊觎老师的坏孩子。”
“夜语老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