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怎么可能会做得到,前后邻居,忘记她太不容易了,她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她天天在家里扎小人诅咒她。
“既然不能忘记,我还是请村长过来吧。”
“忘记,忘记。”
叶6氏立刻连连答应了,不管怎么样,先让她放了自己才是正事。
叶清也就点了个头“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叶6氏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拨腿就往外跑,顾不上脑袋上的疼痛,那里已肿起了一个大包,但她怕叶清会忽然反悔又抓住她啊
看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叶清禁不住默默的叹口气,上前从上官尘的手里把母鸡拿了回来,又塞回鸡窝去了。
转过身来,叶清问他“尘尘,你怎么起来了。”
“哦,我如厕。”
他拨腿去了茅房那边,叶清瞧了瞧,喊他“尘尘,天黑,你注意点。”
上官尘没回她话,过了一会,他又走了回来,这才问她“你睡不着吗”
不然,怎么半夜反倒爬起来了,总不会是因为人家偷鸡把她给惊醒的吧。
说到这个,叶清也不隐瞒,没什么好隐瞒自己想法的。
“尘尘,我觉得吧,这杨伯的死的不太正常,不像是平常的溺水,你说,会不会是昨个杨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河里把他给偷偷杀了”
“照你的说法,倒也正常,就是不知道什么人这样恨他。”
恨到想他去死。
是啊,这庄上的农家子之间,也没听说哪家和哪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算了,先不想了,尘尘你去睡觉吧。”
“嗯,你也去睡吧。”
两人一块往回走,叶清忽然一把拽住上官尘的胳膊,指了指齐元屋,悄声问“尘尘,齐元和熙宗是什么关系”
她想看看上官尘是否知道这两人的那种关系,说起来这齐元也是他的人呢。
上官尘瞧了瞧她,不明所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没什么,睡觉睡觉,咱们先晚安。”
看样子尘尘是不明白她的话了,那就是不知道齐元与熙宗有一腿了。
这种事情,她还是不要多说什么,毕竟她也不知道上官尘对这事的接受度是多少,贸然说出来,恐怕不妥。
叶清抬步要回屋,胳膊被上官尘给拽住了,他凤眼微眯,莫名的让叶清觉得这眯眼的样子怎么有点危险。
“丫头,你对熙宗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今个白天的时候,她盯着人家猛瞧。
“哦。”
这话从何说来,她怔了怔,怎么尘尘这话听起来有点酸意
他又说“人家熙宗公子的女人京城遍地是。”
“”
躺在屋里的熙宗是很纳闷的,他的女人在京城遍地是,为什么他这个当事人不知道另一头躺睡的齐元憋笑。
外面因为偷鸡贼的事情吵嚷了半天,想不醒来都难啊,他们已经醒来一会了,也知道是那个寡妇在偷鸡,便没过来跟着凑热闹了。
屋外,叶清忽然笑了,反手就抱住了他的胳膊悄声问“尘尘,你是在吃醋吗怕我看上了别人”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斜睨了她,他不想说,她偷看别的男人的样子,很欠收拾。
叶清望着他,这家伙瞧起来挺认真的,这斜眼看她的表情还真让她有些头皮麻,立刻正了脸色,身子往他胳膊上蹭了蹭“尘尘,我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