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隐忙说“行了行了,清儿没事就好,让她再休息会,咱们都出去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他听着都吵得慌,刚醒过来的清儿会不嫌吵看她小脸都皱成一团了。
叶清实在是觉得有点尴尬,太不好意思了。
吕隐这样说了,吕文也就道“行,清儿你再休息休息。”
这般,一家人也就出去了。
叶清无力的躺了下来,挠头,怎么会生这种事情
“喝酒的时候豪情万状,那是一个威风潇洒。”
尘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叶清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躺着不动,她无力为自己辩解什么,反正她就是因为喝酒而酒精中毒了呗。
也听说过喝酒猝死的,这样的事情她心里多半是鄙视的,这种人她称为酒鬼,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非要喝那么多,来个猝死,爽了吧万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情会生在她身上。
“丫头”
乍见她不言声了,上官尘又唤了她一声,声音有些急切,以为她又怎么着了,上前一把拽下她捂在脸上的手,就见她这表情从未有过的古怪
是羞怯还是反正不太看得懂。
“怎么了”
上官尘忙询问。
叶清再次坐了起来,叹了口气,回了句“没事,就是觉得姑奶奶这一世英名尽毁。”
酒后失态是最最丢人现眼的事情,忙又问他“尘尘,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
上官尘默了一会,她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一个男人在对一个女人说爷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但我会对你负责的。
最终在叶清的复杂表情的注视下回了她两个字没有。
“没有就好。”
叶清松了口气,忽然呵呵笑了两声,欲从床上站起来。
“你再躺会吧。”
上官尘伸手摁了她一下,没让她起来。
“不用了,我没事了。”
就算躺也不能躺他屋啊,这里也是吕隐的屋,虽然尘尘是她的未婚夫,但这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她在这屋躺着,像什么话
不过,叶清眼眸一动,忽然又悄声问他“尘尘,你是不是特别的紧张我”
刚只顾着丢人现眼了,现在是后知后觉的现,尘尘好像很紧张她的样子。
“废话。”
他又给了她两个字。
叶清咧嘴笑,拍拍他的肩膀,那姿态就像安慰小媳妇似的“放心吧,我没事的,下次不会这样让你担心了,我保证。”
“”
上官尘闭了一下眼,又盯着她看了看,明明是一个姑娘家,这身体里怎么就好像住了一个爷们似的。
叶清往外走,看样子是真可以了,她脚步也稳了,不似之前走路歪歪扭扭了,上官尘也就跟着她一块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看见大家又都坐在了屋前那棵树下在做牙刷,熙宗也在,就是少了齐元,叶清想了想,悄声问了句身边的上官尘“是不是熙宗救我的”
“嗯。”
又欠他一个人情,叶清暗暗磨牙,她不想欠人家人情,尤其是这个熙宗的人情,这家伙对她好像有敌意似的,再则
“熙宗是不是没有醉”
她又悄声问了问上官尘。
“嗯。”
叶清抬步,朝熙宗那边走了过去,这家伙明明喝的和她一样多的酒,怎么就没事
“清儿,你怎么不多睡会啊”
见她过来了,吕文询问一句。
“没事,我没事了。”
叶清一边回道,转口又谦意的说“让大家担心了,抱谦抱谦。”
吕隐说“一家人,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这叶清姑娘看起来与人很好相处,但有时候确实会让人感觉她与人保持着一些距离,若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种疏离的话来了。
“不说不说了。”
叶清又笑着应了下来,只是转而对熙宗说“熙宗啊,我又欠你一条命,我真得谢谢你了。”
“要谢,就谢上官兄吧,我是为他才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