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白塔、塔的最高处、最后的人祭…
种种象征行为让我十分不安。
意识到对方没准在憋什么惊天大活之后,我也开始不自觉的加快攀爬度。
越往上,“白塔”
的直径就越窄,而参与搭建的“建材”
中,人类的比例也越来越高。
原本还需要一些钢管木棍之类的玩意儿充当支撑架,但到最后,已经只剩下堆叠的人。
那些人年龄各异、身份不同,穿着的衣服逐渐从千奇百怪变得统一——一件橘黄色,如同黄昏一般的长袍。
突然,我的手被人抓住!
“下去。”
一个面容娇俏地女孩瞪着我说道:“不准你玷污白塔!”
“卧槽!你没死?!”
“下去!”
我感觉自己的脚也被人推了一下,看过去却现是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
我抬头看了一眼依旧望不到头的塔顶,心说这群人怎么可能没死?
“下去!”
“快下去!”
“异教徒,滚开!”
“不准玷污我们的白塔!”
“挪开你肮脏的手!”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嘶吼起来。
他们或愤怒、或悲伤、或哀求、或恐吓的要求我从这座白塔上离开。
我原本以为仅仅只是尸体堆积而成的塔,此刻像活过来一般,开始驱离我这个外来者。
这些由建材、家具以及各种活人死人的聚合物,此刻好像变成了某种未知的巨型生物。
而这些信徒的手脚就成了这未知生物向外延伸的肢体,它们杂乱无章地胡乱摆动着,似乎在泄某种不可言说的怒火。
“陈晓飞。”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扭头看去,却现一个样貌斯文地男子此刻正站在楼梯上,静静地看着我。
那个斯文男人!
之前在被我一刀捅死变成了一具无脸尸体后,我就知道这家伙的根本没死!
这家伙既然能断后,肯定是实力不俗而且地位不低,既然他出现在这里……
或许我马上就要到达塔顶!
想到这里,我压根不打算搭理他,而是动蛛丝,直接把拽住我的邪教徒们的手脚切断,随后爬到“塔”
的背面,继续向上。
“砰!”
一声枪响,我感觉自己背后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
嗯,这个力度,应该是重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