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一定,一定把艾露妲带回来。”
芙蕾雅在床上垂下头向我行了个礼。
“我会的,我向你起誓,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说罢,我离开房间上楼重新整理了下背包,取出一些无用的东西。屋外的草地被月光照得亮堂堂,念念和安妮蹲在草地上不知在干什么。远方一片漆黑,只有沿岸有些光亮。
我关好窗户换了件新衣服,套上那件沾满血渍的披风斗篷。
二十三年前的血案现已水落石出。事件生几周前的白昼流星多半是母亲的飞船。虽说我自始至终都不怎么关心这件事,但事件的真相竟和我最初的无厘头瞎想吻合了,真就是芙蕾雅干的好事。
下楼时守望者突然拦住了我,还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当年公主也是像现在这样把男人带回家,她自己不记得了但我还记得,你就像安妮殿下父亲的复制。”
我冷了他一眼没理睬他便擦肩穿过走道。
这人不是很讨人喜欢,也不会说话。但我现在又觉得他只是死脑筋,并不是坏人。这种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给你来一刀的人说不定意外的忠诚呢。
我换上结实的靴子,蹲在草地上的两个人忧郁地转过头。
“妈妈呢?”
安妮走来幽幽地问我。
“放心,我这就,去把安妮妈妈带回家!”
我穿好鞋子搓了搓安妮的脑袋。念念拍了拍裤子朝我走来,一脸不开心。
“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苦笑着问:“我瞒什么?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
“你知道大狗的下落对不对?那个笨蛋是不是讨厌我了?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这样不辞而别?!”
“别别别,我还什么都没说。”
她这样气势汹汹的我真有些招架不住。但说到大狗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摸出茉莉给我的香薰蜡烛和精油。我把精油涂抹在银的额头上,又点燃了熏香举到她面前给她闻。
银闻了蜡烛后眯起眼睛打了个喷嚏,接着呼呼摇起尾巴,对着空气一阵狂吠。
“果然。”
千百年来的信仰控制,修道院大火中消失了的船员,橙子和她朋友遇到的灵异事件,海滩边看到的那幻觉,现在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想不到这小岛上的岛民全都是瘾君子!
这也太疯狂了!
念念一脸不爽地瞪着我,她趁我不注意一把夺走精油,我立刻又抢回来,往手掌上倒了点精油“啪叽”
一掌拍到她太阳穴上。
“啊啊啊!这是什么!”
“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