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没事的,是我脚崴了又不是你脚崴了。”
安妮妈妈冲着我苦笑了下:“呼…没关系的,家里有药,你先背我起来。”
我背对着她蹲好,她趴到我背上搂住脖子,我再站起身背着她,她按着我的肩膀又爬高了些。
“先回家吧。我来给你指路,记好怎么走,不然会迷路的。”
“梯子先丢这儿了,下次再来拿吧。”
我说。
“那是自然。但要趁早,不然会长蘑菇的。你等下就来拿吧。”
她说完就按着我的头开始指路。她说的很对,我已经完全分不清刚才是哪里来的了。若没她指路我也许会朝森林更深处走去吧?
我问她:“你常常来森林里吗?”
“林子里只来过几次,小湖可是常常来。”
“一个人来这里?”
“一个人,呆。”
我越过一棵又一棵大树,前方的小湖逐渐塞进视野中。
被白雾笼罩的天空,远方山脉的弧线,澄如镜面的湖水,还有微微拂过湖面打破平静的风,与空气中那淅沥沥的水汽。着实是呆的好去处。
她指着湖边的大石头:“那颗大石头,我以前曾坐在那里冥想,后来就不再去了。”
她按着我的肩膀,伸着脖子把头侧到我脸边妩媚一笑:“你可知道我在冥想什么?”
“难不成是天人合一什么的?”
“不对,再猜。”
“那是武学秘籍?”
“不对,再猜。”
“唔,是关于宇宙的吗?”
“已经很接近了,可你猜的都不对,让我告诉你吧。我冥想的内容……”
“是什么?”
她顿了顿,笑着说:“全都忘了。”
“诶?”
“就是要忘了才好!冥想这种事,就是要做到心无杂念才行,把想到的事全忘了才是最好的!”
“哎?……还有这种说法吗?”
老实说我今天是第一次听到冥想这个词,对这个也没什么概念。
安妮妈妈逐句说到:“我曾冥想了许多事,但这些最终都化为了我的烦恼。”
“果然还是「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这类的哲学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