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鼓了鼓脸颊,“你这人,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呢?”
应星尘似无奈,抬手捏捏她的脸颊:“你同那云家小少爷买了什么东西?”
丁宁转过头贴着他的耳边说:“火铳。”
“!!!”
“你说什么?”
应星尘辫子也不编了,抬手抚了抚额:“火铳……你知不知道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废话。”
丁宁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你知道为了弄那些火铳我花了多少钱吗?三十万两。”
云镶玉不愧是做生意的,宰起人来一文钱都不放过。
“嗯。”
应星尘眼底含了点笑意,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区区三十万两,我给你报了。”
丁宁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应星尘在她耳边说:“往后离云家的人远些,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
眨眼,进了八月。
这年的夏天格外的热。
往年到了八月,气温多多少少也降了些,可今年却是没有,太阳当空,炙烤得院子里的植物全都耷拉着脑袋。
应星尘虽然已经被赐了封地,但皇帝也并没有让他立马就带着家眷去寿州,而是恩准等年后再去。
今日一早应星尘就出门了,应成西约他去垂钓。
这样热的天气,丁宁是一步都不想出门的。
不过中午的时候,丁宁还是不得不出去了一趟。
她让人在外头找了个不起眼的小宅子,安排好了伺候的人,已经把丁宣度给从丁府接出来了。
如今丁府这个样子,早已经没什么人关注了。
所以丁宁假借丁府三房少爷丁宣度因生母去世而一病不起最后病逝的法子把人接出来,倒也没什么人注意。
小宅子就在丁宁以前住的那宅子后面。
丁宁到的时候,丁宣度正在习武,小小少年站在院子里,一套拳法打得有模有样。
“大姐。”
丁宣度一套拳法打完,随便擦了擦汗,走过来拱手和丁宁行了一礼。
“这么热的天气还在练拳,仔细中暑了。”
丁宁拿帕子给他擦汗。
姐弟二人进了屋,下人上来奉茶之后又退了下去,丁宁说:“这个月月底,我会安排人送你去幽州。”
“往后你就不能再冠丁姓了,随你母亲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