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没想到丁宁会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丁宣山脸上都是难堪,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丁宁叹了口气,说:“你还不明白吗?丁凯他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放得下权利欲望的人。”
“你与其花心思在这些事情上面,等年后不如搬出去,在外头好好地静心读书,准备三月份的科考。”
丁宣山唇瓣动了动,没说话。
“你是他的儿子,怎么就没有遗传到他这一点呢?”
丁宁朝他走近几步,说:“有些事情阻止不了,你不如另辟蹊径,靠自己。”
“延平侯府,迟早都会靠不住的。”
丁宁最后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丁宣山站在原地,觉得心里有些难言的沉闷。
她说,延平侯府迟早都会靠不住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丁宣山闭了闭眼,转而又想,丁宁说的也对,与其费心去阻止一些不可能的事情,的确是不如靠自己。
……
天渐渐黑了下来。
丁宁用了晚饭,翠合端了热水进帐篷里给她洗脸,洗到一半的时候,应星尘来了。
“王爷。”
翠合赶紧行礼,然后特别识趣地退了下去。
“你忙完了吗?”
丁宁擦了擦脸,把毛巾扔进了盆里。
“皇上这会儿在和兵部的人说事情。”
应星尘不想留下,所以借口出来了。
“我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丁宁说。
应星尘握住她的手,“你担心的话,今晚我让李扬守在你帐篷外面。”
“不用。”
丁宁叹了口气,“也有可能是上次的事情太印象深刻了,我自己总忍不住胡思乱想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丁宁就有点困了。
她忽然说:“你会讲故事吗?星尘,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丁宁有些想象不出来,他这样清冷的人一板一眼讲故事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