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这才想起来,是了,天茴和西月国的五皇子婚期照旧,再过不久她就要从京城出去往西月了。
而此次护送天茴公主前往大楚与西月边境的人,是恪王应成玉。
女儿要和亲远嫁,儿子要护送女儿前去。
路途遥远艰辛,什么意外都有可能生,难怪丁太妃会憔悴成那个样子。
前面就是太皇太后的宫殿了。
丁宁微微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随着领路的姑姑进去。
太皇太后正靠在绣着合欢花的如意迎枕上,两个小宫女跪在边上替她捶腿。
老嬷嬷低声在太后耳边道:“娘娘,昭阳郡主到了。”
太皇太后看起来也苍老了些,头上的丝几乎都已经花白了,“丁宁丫头来了。”
她脸上带着几分和蔼的笑意,一如丁宁第一次见她时那般。
丁宁跪地行礼,起身之后道:“小女今日进宫谢恩,想着许久不见您了,过来叨扰一番,您可别嫌弃。”
“这丫头。”
太皇太后笑着和老嬷嬷说:“瞧瞧,许久不见,嘴儿还是那么会说话,难怪星尘那么喜欢呢。”
老嬷嬷笑吟吟地附和了几句,亲自吩咐宫女们端了茶水点心和干果进来。
屋子里熏了香,闻着让人心旷神怡的。
太皇太后喊丁宁到跟前去说话。
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丁宁和应星尘的婚事上去。
太皇太后说:“哀家这几日已经让人在看日子了,等过了年,开春就有好几个合适的好日子。”
“……”
丁宁低垂着眼睫,一副含羞模样。
太皇太后很满意,又道:“女子么,还是得在家里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打打杀杀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情。”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丁宁乖顺道:“您说的是,小女都记下了。”
太皇太后见她如此温顺,越满意,说:“过两日,哀家会让人安排个嬷嬷去延平侯府教导你宫中的礼仪。毕竟你往后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关系的都是皇室的颜面,万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