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兄,别来无恙啊?”
裴懐笑眯眯道,“托你的福,懐平安归来,文月亦是。”
此话一出,裴济光只觉得裴懐的笑容惊悚又可怖。
“你都知道……?”
裴懐笑着说:“当然,包括你勾结云晋守岳的下作手段,弟弟我啊,都知道。”
裴济光咽了咽喉头,不敢再开口了。
裴懐对他继续道:“弟弟都知道了,感觉不太公平,这样吧,就让弟弟给你说你还不知道的事?”
下一刻,裴懐长剑出鞘,架在裴济光的脖子上。
“裴懐!”
裴济光吓得大喊他的姓名。
裴懐充耳不闻,“那一日,阿皖在御花园被迫入耳你与那个贱人的污言秽语,弟弟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弟弟我喊了魏贵妃,又在傅师面前演了出苦肉计,终于叫父皇把你那个姓阮的心肝肉活活打死。”
此番话出,裴济光震惊地看着裴懐,随即怒火中烧。
“原来是你,是你害死了阮娘?!朕要杀了你!!!”
裴懐的长剑逼近他的脖颈。
裴济光不敢再轻举妄动,当狼狈坐在地上时,他的目光瞥到角落里的苏皖,这才反应过来一起。
‘阿皖’。
还有那句,‘有本殿在,看谁敢动她分毫’……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裴济光脑海中,在目光把裴懐和苏皖一并纳入眼中时,答案终于呼之欲出,跃然纸上。
猛地,裴济光不顾疼痛,任由裴懐长剑划伤肌肤,他选择仰天大笑。
“父皇!你瞧瞧我们裴家,多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指给儿子的女人呐,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裴懐已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便忽然转头,笑得像只狐狸,对着苏皖问道:
“嫂嫂说,本殿该如何对待您的这位皇帝夫婿呢?”
苏皖眨了眨眼,还没从他的话中回过神来,只差点被他笑起来的模样迷了心智。
她顿了顿,恍恍惚惚间脱口而出:
“皇叔看着办吧。”
裴懐听到‘皇叔’二字,呵呵一笑。
随即重新看回裴济光。
“皇兄,不知父皇有没有告诉你,我根本不是黎氏之子……”
他低头,悄然靠近裴济光耳边,眼中充满戾气。
“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宫女,她与我被你的好父皇抛弃冷宫,我从小就在冷宫中苟且偷生。那一日,我之所以能重新走出冷宫,是因为我反杀了冷宫所有曾经欺辱过我的宫人,叫父皇再不敢小瞧我。”
裴济光惊恐地忘记了呼吸,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