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帕朵顿了顿,万一,没有万一……
“还记得吗?樱姐。英桀里,就咱俩多张了两只耳朵。原本咱还想和你组个『兽耳联盟』呢,嘿嘿。可惜樱姐你猫毛过敏,喷嚏打个不停。”
说到这,帕朵才现自己刚才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藏起了自己的尾巴。这是每次见到樱时养成的习惯。
“但尽管这样,你却经常说要把我介绍给你妹妹。因为她很喜欢小动物,也喜欢猫。”
……
“樱姐。我不甘心啊……我知道自己很弱,但是我会开锁,会开各种门,也很擅长逃跑啊……我可以撬开牢门啊,只要我知道她在哪……只要我知道……”
帕朵说到这抽泣了几声。
……
“你就不会『走了』。”
帕朵看着墓碑,可墓碑不是樱,不会在过敏的情况下摸摸她的头安慰她,也不会回答问题。
……
而在此次事件后,绝兮莫名心烦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
“不行。”
“不行。”
“不行。”
绝兮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由于他最近睡眠不好,每次他都在自己的支配剧场里睡。这次睡醒他又大雷霆,将周围的东西一顿砸。
“妈的,樱,都要死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说出不行的啊。谢,谢,谢。你谢个屁啊,老子什么都没做。你谢我干什么!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谢我啊?”
——
而此时看着一切的琪亚娜抱着腿,蹲坐在床上面朝着墙。
小兔(系统)过来戳了戳她。
“琪亚娜,怎么不看了?”
琪亚娜有些难受。
“我不想看了,看到舰长现在这个样子,好难受。”
“为什么?”
“我想打死这个混蛋牧绝兮。”
“失望了?”
“……”
“等会晚上煮泡面吃?”
“不想吃。”
“吃两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