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已如石膏似的僵在原地,嘴上的干笑都已凝固。
她似笑非笑“张先生,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说你有个故旧家的后辈最近刚高考,近期也要去留学,学籍需要挂在京城大学,还也叫童秀”
“而且,你还琢磨着帮她转一下学籍”
张松柏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我、我”
他下意识看向郑国江。
刚才郑国江答应了帮忙的。
郑国江连个眼角余光都不给他,抬头望天。
这天花板真亮,这大灯泡真白。
童秀摆明是来算账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松柏,你自个备好棺材和墓碑吧。
张松柏几乎要摇着郑国江的肩膀,把他脑袋里的水给甩出来。
你可是领导啊有没有点出息啊。
居然怕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妮子。
你的脸呢
你平时在我面前的威风呢你平时的高傲矜持呢难道都是纸糊的吗
奈何郑国江怂得太快,他愤怒无效。
最后,他只能僵硬看向童秀“呵呵这呵呵”
童秀笑吟吟道“张先生不用紧张,来,喝杯茶缓缓,我看见你都抖了。”
张松柏颤抖接过茶,下意识咽了一口。
被队友背叛的苍凉感和孤独感让他面对童秀时瑟瑟抖。
他今天确实雄赳赳气昂昂想对付童秀。
可那要在郑国江靠谱的情况下。
现在该怎么办
直接认怂吗
童秀笑吟吟道“张先生,您也知道,我一向都非常助人为乐。上次还主动免您的牢狱之灾,给您送救心丸。”
“您不用感激。看,我就知道,您也太客气。怎么激动得脸都绿了这可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毕竟这人的责任心一上来,那是忍都忍不住啊。我也只是做了一个普通好人应该做的事情”
张松柏脸黑了又绿,绿了又黑,肝部隐隐作痛。
气得。
就没见人有这么厚的脸皮
“现在既然碰上了就是缘分。这种助人为乐的好事,我怎么能不帮忙呢。”
童秀继续道,“所以,只要您现在把这个叫童秀的小姑娘资料报出来,这个忙我就立马给您帮了。”
“张先生,您看这处理办法不错吧。”
“您也不用去求郑叔叔了,我呢,也办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