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浩琰走过来,他便抓起戒尺拍。
“啪啪”
声响起,萧冷玉冲过来,她拽起盛浩琰走到外头。
廊庑下,宫女们抓起扫帚扑,她们冲到梨花树下,就来回奔走。
冷炎走过来,他抓起雄黄扔。
白色粉末撒下来,蝗虫纷纷落地,他走过去便叩首:“都是属下错,让皇上受惊!”
“无妨!”
盛浩琰倚在廊柱边,他便抬手捏鼻子。
弯月遮云,风吹得白色梨花跌落在地上。
殿内灯火通明,春桃走进来,她抓起雄黄扔。
黄色粉末跌落在金砖上,宫女们进来,她们抓起扫帚扫,便将蝗虫放在簸箕中。
宫女们扫完,她们便往外走。
桌上立着个香炉,四周挂铜铃,春桃抓起龙涎香点燃,她便丢到里头。
烟雾袅袅升起,香味掩盖蝗虫味,萧冷玉脱下月白色上襦,她便躺在架子床上。
他躺在她身边,便搂住她细腰。
夜风四起,殿完热气沸腾,蝗虫顺屋脊飞,转个圈往农田去。
萧冷玉好似听见“嗖嗖”
声,她微微睁开眼。
她躺在架子床上,额间冒出细密的汗,汗珠顺脸颊蜿蜒到前脖,一滴滴汗珠落在锁骨上。
她感觉很热,便望着外头。
无数蝗虫环绕在青石板地上,它们打个转便飞走。
她扯扯盛浩琰水袖。
他微微睁开眼睛,便往外走。
梨花树上立着几只蝗虫,他走到屋内将门合上。
她抓起蓝色龙袍给他穿上,又握起玉带戴好。
他同冷炎往外走。
待他们走远,无数蝗虫飞到屋内,萧冷玉往后退,她就将门合上。
春桃走过来,她抓起扫帚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