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蝶衣站在木窗边,她绞个白帕子擦眼泪,抬起手搭在木花格上。
“母妃!”
盛怀蝶抬手指外头。
萧冷玉往前走半步,道:“太皇太后想独掌朝政,今日太妃娘娘也见到,她容不下!”
“先帝已走,哀家无人庇护!”
楚蝶衣抬手摧胸口,她神色哀伤。
盛怀蝶倚在楚蝶衣怀里,她贵为公主,日子艰难。
萧冷玉抬手抱起盛怀蝶,她细细安慰。
她抓起萧冷玉水袖,捻起袖口擦干眼泪,说起委屈。
萧冷玉听后,她可怜楚蝶衣和盛怀蝶,先帝走后,她们日子不好过。
青花瓷碗里头是白菜,萧冷玉这才知道苏荷并未善待她们。
楚蝶衣吃穿用度还不如奴婢。
她安慰片刻,就同春桃转身。
不多久,萧冷玉回屋,她坐下后,就在想先帝。
若是先帝还活着,楚蝶衣日子会不会好过些。
一阵脚步声传来,盛浩琰走进来,他坐下便握起黄瓷盏喝水,边喝边望她。
她同他说起楚蝶衣受委屈一事。
他这才知楚蝶衣孤苦无依。
他平日里忙朝政,也无瑕顾及,就抬眸扫过冷炎:“传朕口谕,楚太妃同和硕公主吃穿用度不能怠慢!”
“若是谁敢克扣,抓出去打二十大板!”
“是!”
冷炎转身,他往外头走。
一炷香后,冷炎走到楚蝶衣面前,他便同小李子使眼色。
小李子清清嗓子,他便传口谕。
清脆鸭嗓子响起,楚蝶衣带盛怀蝶跪在地上,后头还有很多宫女太监,她们吓得脸色发白。
很快,楚蝶衣站起来,她浅行一礼:“谢皇上!”
“要谢就谢皇后娘娘!”
冷炎说完,他带小李子往外走。
带他们走远,宫女太监围过来,他们再也不敢怠慢楚蝶衣。
入夜,一抹黑影飞到屋脊上,雪梦抓起瓦片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