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瞅宁谨言,道:“玉儿今日过来,想同表哥打听河匪劫持粮食一案!”
“八皇子找人假扮劫匪,赵家被扣上罪名,赵老太爷死在牢房中!”
宁谨言道。
说完,宁谨言脸色阴沉下来,他握起画像瞅。
宣纸上浮现个清秀女子,萧冷玉这才知道是赵秋月,画后头有山,山上有木牌,牌子上写“扶摇”
二个字。
她望着那两个字,想起京城有个扶摇山。
“公子,扶摇山在后头!”
萧冷玉抬手指窗外,她神色平静。
宁谨言记得这张画是赵秋月留给他。
许是里头有秘密。
他不敢多想,就同萧冷玉往外头走。
不多久,几个人走到扶摇山,才觉山间有坟头。
这些坟头排列整齐,萧冷玉现墓碑上写“赵家兵”
三个字,她想着里头埋很多尸。
她握起香烛拜拜,就脸色一沉:“赵老太爷,我知道你有冤屈!”
“外祖父你安息吧!”
宁谨言有很多话想说,他瞅着萧冷玉,就把她拽到边上。
他大概是怕旁人知道。
是以,萧冷玉怔怔地望宁谨言,她能感觉到,他不想旁人知道他身份。
她握起冥币扔,就望着这座坟头,上头埋的将士,大概是一场战役牺牲的赵家军。
“我想给赵老太爷平反!”
萧冷玉道。
宁谨言紧绷一张脸,他扭头望着坟头:“若是这样做,会引来很多事!”
清脆的声音在萧冷玉耳边回响,她这才知道宁谨言不想把事情弄大。
天色暗下来,萧冷玉转身往山下走。
宁谨言跟过来,他边走边望着她:“我想用心考科举,不想旁的事烦心!”
“玉儿希望表哥一举夺魁!”
萧冷玉边说边望宁谨言。
说完,萧冷玉想起前世,她记得宁谨言考科举前一个月,身子就不好,他那时候中毒很深。
他前世不能下床,每日躺榻上用药,别说考科举,根本没精神念书。
上一世记忆浮现在萧冷玉耳边,她算算日子,离考科举还有三个月,他会在第三个月重病。
“玉儿守护表哥,若是有人欺负你,我不会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