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带你去?不说人家林同志没有邀请你,就算邀请了你也去不了,瑶瑶的自行车带我一个人就够累了。”
赵春香理所当然地说。
“你今天出去挖番薯不带我,明天去吃宴也不带我。”
“……”
大家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路远最看不惯他,道:“那你明天就在家里陪旺财,它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
“……”
6广川的脸顿时黑了,苏瑶和赵春香低头憋笑,快要憋不住的时候,只能吃饭掩饰。
晚上回到房间,苏瑶第一时间吐槽路远,“你别老跟长作对,人家是在对咱妈撒娇呢,你拆什么台呀?”
“哼……这只老狐狸最会装,想博同情。”
“呵,别老狐狸老狐狸地叫,他是老狐狸,你就是小狐狸。”
“那我这只小狐狸能不能勾得住你呢?”
路远说着就要动手动脚,苏瑶一把按住他,道:“先别闹,你知道林裕民和程月要离婚了吗?”
“听说了。”
路远他不关心林裕民,奈何总有人跑来告诉他消息。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吗?”
“不知道,有人说是因为你不喜欢程月,林裕民把她给舍了,毕竟咱家现在住了一尊大佛。”
路远说。
“这理由也太扯了吧,你信?”
“不信。”
“对了,你之前不说要送程月一个儿子吗?怎么现在儿子还没送到,他们就离婚了?”
“说不定现在就是儿子来了,她得给儿子的妈让位。”
路远道:“据说林裕民最近去县城去得挺勤快的。”
“你的意思是林裕民外头有人了?”
苏瑶惊得瞪大了双眼。
“可能吧,如果他要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路远越说,苏瑶越迷糊,她听着都着急了,“你赶紧把事情跟我说一遍,我猜的脑子都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