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星星不多,月色却很好。蔚宁躺倒下来,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一座怎样的房间,几乎幕天席地,毫无遮拦,还旁若无人地和人亲昵,羞耻感倍增。
蔚宁揉揉鼻子,奇怪地打了个哆嗦,按住摸到自己裤腰上的手,“等等这里都能看见”
“这有什么。”
司秦不以为然,摸到遥控,切断了室内的光源,“好了,现在外面看不见了。”
“唔干、干什么,疼死了”
蔚宁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撞到落地窗上,其实不疼,只是因为仅有一层玻璃拦着,身体好似悬空,让他心脏紧缩,忍不住一阵阵抖。
司秦失笑,“刚才不是很活泼吗做到天亮光有嘴说”
“我那不是先先勾引你一下嘛”
蔚宁瞄了一眼窗外,瞬间腿软,转身搂住司秦的脖子,整个人吊在司秦身上,“不行,好高,我害怕”
“你可以的。”
司秦托了一下蔚宁的腿,以示鼓励。
“我不行”
蔚宁眯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楼下,立即转回脑袋,蹭着司秦的脖子央求,“不要在这里,下楼去吧,求你了”
“呵呵,晚了。”
司秦不理,嘴上冷酷,动作仍旧轻柔。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啊”
蔚宁仰着脖子急促地叫了一声,手指瞬间屈起,在玻璃上留下一道刺耳的声音。
“你行的,宝贝。”
司秦揽着蔚宁的腰,另一只手覆上蔚宁紧张到骨节突起的手指,低头与之耳语,“我爱你,你是最棒的。”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蔚宁四仰八叉地躺在沙上,也不管外面看不看得见了,挣扎着想自己下楼去浴室清理,可是他爬不起来,连骂人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像在。
司秦笑笑,似乎很满意“变态”
这个新增的爱称,翻箱倒柜摸出一袋东西咬住一角,爬上床拥住蔚宁,含含糊糊道“你行的,因为”
“啊”
蔚宁脑袋昏昏。
“因为我爱你,你可怜我一下。”
司秦耸肩,往下指了指,握住蔚宁的手掌摊开,嘴一松,东西稳稳落到蔚宁手心,一袋新套。
“加油,宝贝。”
司秦两眼放光,点头以示鼓励。
“滚啊”
蔚宁扬手,把东西扔到司秦脸上,提起最后一点力气翻身踹了一脚,恶狠狠地警告“再敢过来,剁了喂狗”
司秦低笑,趁机抓住蔚宁的小腿,一路摸到脚腕,在脚底心撩了一把,“你不会的,因为”
“啊啊啊闭嘴闭嘴闭嘴胶带呢胶带放哪了我要胶带”
蔚宁拼命蹬腿,企图蹬掉腿上的黏腻感,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仿佛这样,想要的东西就会自己跑到他手里似的。
“要胶带干什么有这个就行了。”
司秦明知故问,捡起地上的东西拆开,蹭到蔚宁身边,不要脸地指住自己负伤的嘴角,“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要封住它的,是吧因为”
蔚宁疯了,抱头大叫“再敢说那三个字,你试试看”
凌晨,天蒙蒙亮。
司秦洗完澡上楼,因为精神亢奋,有点失眠,干脆打开电脑布置一下白天的事,毕竟根据现在这个情况,很大概率不睡到下午是起不来的。
司秦敲着电脑,习惯性摸烟,才想起来因为要给蔚宁以身作则,烟这种东西早就在他这里灭绝了,无奈之下只能改捏蔚宁的小肚子排解烦闷。
“天亮了没”
蔚宁小睡了一会儿,悠悠醒转,闭着眼睛喃喃,竟然还惦记着“做到天亮”
这件事,绝对不是还想做什么,而是记着司秦那句“不到天亮不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