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宁眯了一会儿,突然惊醒,“哎呀,我没有关桀的电话号码。”
田甜惊得肩膀一耸,以为蔚宁又出什么事了,赶紧追问“什么怎么了”
“算了,随他去吧。”
蔚宁翻了个身,无情地把6泰初抛到了脑后。
蔚宁回到酒店,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钻进被窝,倒头就睡。
半小时后,程葭从电视台离开。
中午看到方景,程葭已经起疑,等现联络不到田甜,更加确定蔚宁早晨让她来香市不是偶然想起尾款没有处理,而是为了把她支开,才特意约了购片部的主任一起谈事情。主任早就听说程葭背后的老板来头大,说什么都不肯放程葭走。会议临近尾声,程葭收到田甜的信息,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硬找了个借口告辞,带着方景直奔酒店。
程葭进了房间,让田甜把蔚宁弄醒,又量了一次体温。
“多少”
程葭问。
“三十九度了”
田甜大叫。
“你说你究竟想干什么把我们都支开”
方景胡乱嚷嚷,bg异常地响。
“别吵”
程葭狠狠斜了一眼,方景立即闭上了嘴。
“没事,我感觉好多了。”
蔚宁清清嗓子,“要是明天起来还没退烧,再去医院。”
“恐怕不行。”
程葭皮笑肉不笑,“司秦说十分钟后他要看到你在医院的定位,他在回香市的路上。”
蔚宁揉揉眼睛,终于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他不是明早的飞机”
程葭耸肩。
难道他要为了自己错过一家团聚的圣诞假期蔚宁誓,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
“那你跟他说他要是不掉头回临港,我就不去医院。”
蔚宁咬牙。
“你觉得可行吗”
程葭继续皮笑肉不笑。
“行吧。”
蔚宁叹气,接过程葭抛来的棉袄套上,摇摇晃晃地下了床。
程葭瞄了蔚宁一眼,“要叫个担架来吗”
“你开玩笑的吧”
蔚宁抬高声音。
“是啊。”
看蔚宁肯乖乖去医院,程葭放松下来,由衷地笑了一声,多少缓解了一下当前过于紧张的气氛。
赶到医院,天已经黑透。田甜挂了个急诊,人还挺多,排了一会儿队,急得程葭踩着高跟鞋“哒哒哒”
地在走廊里兜圈。方景被程葭留在酒店,只带了一个小夏,三人陪着蔚宁验血、拍片,不出意外,高烧,需要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