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何事?”袁先生壓抑著厭煩不耐,皺眉跟李興盛說,&1dquo;你出來做什麼,要是被人發現你這個死囚從牢里出來了,三皇子如何跟聖上交差?”
李家果然晦氣,這時候還來添亂,是嫌三皇子身邊的倒霉事情還不夠多嗎。
虧得他沒直接去三皇子府,不然按著三皇子的脾氣,肯定直接找人了解了他永絕後患。
李興盛在袁先生面前謹小慎微,獻寶一般,小心翼翼說道:&1dquo;冒險來找先生,自然是有要事要說。”
袁先生露出好奇神色,往前半步,&1dquo;什麼事情?”
李興盛說書一般,說一半吊著一半,半天才說完一件事,袁先生聽完沉下臉。
他還以為是什麼有價值的大事呢。
袁先生推開二樓的窗,示意李興盛往外看,&1dquo;你朝街上看。”
李興盛探頭看過去。
街上熱熱鬧鬧,過罷年又開了幾間鋪子。
只是跟以往不同,這些人來人往的鋪子裡,小二跟堂倌之中多了幾抹粉色,不再是清一色的男子。
&1dquo;看到了嗎?”袁先生道:&1dquo;現在女子做生意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了,秦記的掌柜們認可的是能力,不是有沒有臍下那個把!”
李興盛怎麼如今還看不透現在的局勢呢。
&1dquo;可、可秦虞不同,秦虞那是欺君之罪。”李興盛還沒放棄。
袁先生嗤笑出聲,終於不再忍著了,&1dquo;這事,宮裡的貴人都知道,不過睜隻眼閉隻眼沒捅破這層紙罷了,秦家算哪門子欺君?”
李興盛愣在原地,嘴巴張圓,&1dquo;怎麼可能?”
宮裡貴人怎麼會知道這事,秦家不是一直瞞著這事嗎?
&1dquo;秦府這事只是沒告之公眾罷了,你是在井底呆久了,聽到點風聲都已經是鮮事,”袁先生一甩衣袖,餘光掃李興盛,&1dquo;我念你喪子,不多說什麼,回去吧,以後好自為之。”
這意思是,三皇子不需要他了?
三皇子怎麼能不需要他了?
袁先生懶得搭理李興盛,抬腳離開。
早知道李興盛這般不堪大用,當初他就應該試著接觸秦虞。
可惜那時覺得秦虞年紀小,是被李家把控的傀儡,根本沒放在眼裡,可這短短半年時間,秦家簡直天翻地覆。
至於秦虞的性別,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背後的秦記。
那樣的家財,誰不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