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袁先生叮囑李家,別讓李興盛出去生事,不然被人看見捅出簍子,他第一個弄死他們!
李興盛回來先是去看了李丘駱,李夫人哭著推搡他,&1dquo;兒子有今日全怪你,都是你做的孽!”
李丘駱半死不活,每天只清醒一會兒,醒著的時候也氣李興盛,要不是他爹想害秦虞,怎麼會害了他呢。
大夫說他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能不能活過明年開春都不好說。
可李丘駱怕死啊,越怕越恨李興盛。
&1dquo;我,我那不也是為了咱們著想嗎,怎麼如今全怪在了我頭上。”李興盛嘟嘟囔囔,他就不難受嗎,他也痛苦啊,那可是他親兒子,是他的寶貝疙瘩。
從李丘駱院裡出來,李興盛去見了李宣流。
短短一個多月,李宣流人已經蒼老很多,五十歲的年齡,因病重加瑣事煩心,老了十歲不止。
他道:&1dquo;家裡還有些銀錢,以後你就在家裡別出去了,免得被人認出來,三皇子那邊也不好辦。”
李興盛應了聲,隨後又抬眼看李宣流,眼裡露出一點光亮,&1dquo;哥,聽說雲朵鋪子開業了,生意特別好。”
李宣流看他。
李興盛舔了舔唇,屁股從椅子上往前挪動幾分,透著股迫切的貪婪感,&1dquo;你看咱們如今也沒有什麼謀生坐吃山空總是不行。”
&1dquo;所以我的意思是,讓雲朵把鋪子讓出來,咱們給她經營,每個月分她點銀錢就是。”
李興盛越說越覺得可行,&1dquo;這樣她一個姑娘家不至於出來拋頭露面的勞累,還能白白落的銀子豈不兩全其美?”
他這可全是為了李雲朵好啊,不然她天天在外面拋頭露面,將來如何嫁人。
&1dquo;你想的倒是好,”李宣流道:&1dquo;可惜雲朵也不是個軟性子。”
&1dquo;再不軟也得試過才行,”李興盛眸光閃爍,&1dquo;我讓我媳婦去試試。”
說吧便急匆匆離開,他要讓李氏跑一趟,把鋪子弄過來。
李雲朵再怎麼說也是他們李家人,總不至於連個鋪子都捨不得給吧。
而且李雲朵背靠秦府老太太,手裡銀錢鋪子多的是,少一個又怎麼了。
李興盛沒辦法出面,要不然高低得自己去鬧。
李氏聽他說完臉上也是一喜,但她更雞賊一些,拉著李興盛說,&1dquo;老爺不要急,我們再看兩日,等鋪子生意當真不錯,咱們就去把它要過來!”
兩人湊頭謀劃,一如既往地想扒著別人吸血。李宣流沒盼頭了,但他的一對兒女還可以指望一下。
幾乎李興盛剛出大牢,六皇子蕭錦衣那邊就收到消息。
&1dquo;我這三哥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手也越伸越長,”蕭錦衣合上信,交給下人,&1dquo;去跟秦虞說一聲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