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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酥嬌嬌氣氣出聲，嗓音里還帶著暗啞韻味。

剛才肚子繃得太緊了，這會兒放鬆下來，才發現小腹跟腿肚子都是酸的。

她出了一身汗，從裡到外都是黏黏糊糊的，泥水中趟過一般，濕濕滑滑不是很舒服。

鈴鐺上本來繫著的繩子這會兒被水浸濕，連著指圈一起貼在肌膚上，格外彆扭。

沈酥顴骨還是緋紅色，小聲抱怨，&1dquo;我都十七了。”還會尿褲子。

秦虞悶悶地笑她，&1dquo;活該。”

她想給沈酥把緬鈴取出來，看看外面景色又快到了聚仙樓，只得再等等。

&1dquo;一開始就讓你別鬧，你不聽，現在舒服了吧？”秦虞親她被淚水洗過的眼尾。

沈酥軟軟回吻她的唇，&1dquo;在姐姐懷裡這樣，就很舒服。”

&1dquo;那晚上繼續。”

馬車停在聚仙樓，秦虞把沈酥的帷帽戴好，直接抱著人上了三樓房間，跟小二說，&1dquo;送桶洗澡水進來。”

房間裡點了燈，格外亮堂。

沈酥仰躺在床上，雙腿搭在床邊，紅了耳朵跟眼尾。

秦虞單膝點地，堆起裙擺去取鈴鐺。

&1dquo;我親自試過了，這個可以跟小衣一起賣。”沈酥轉移注意力。

她白色綢緞里褲順著光滑的小腿肌膚滑下堆積在纖細骨感的腳踝處，借著光，能看見其中顏色被水濡濕深了一塊。

&1dquo;我自己可以。”沈酥有點不好意思，又格外不老實。

腳輕輕蹭著秦虞的小腿外側，垂著眼睫看跪在床前的人，問她，&1dquo;好看嗎？”

秦虞，&1dquo;&he11ip;&he11ip;”

羅裙下的景色自然不差，但她問的直白，秦虞懶得回她。

秦虞握著那不安分的腳，毫不憐惜地扯著指圈把鈴鐺拽出來。

&1dquo;啵”的聲響，引得沈酥像條砧板上的活魚，整個彈了一瞬又落下。

秦虞嘴角挑起清淺笑意，惹得沈酥拿起床上的枕頭扔她。

原本繩子是鮮紅色，如今浸了水，成了暗紅。

光滑的鈴鐺表面泛著水光，在燭光下格外晃眼。

秦虞將鈴鐺放到一邊，等著待會兒清洗，然後——

再給沈酥塞一次。

她要看她在她手裡上下撲騰左右逃避。